只是,现在任远这样霸气亲密地抱着我,到底算什么?
我看着像是受伤一样的任远,“你的腿……还能再好起来吗?”
任远勾唇冷笑,“怎么,你盼着我坐一辈子的轮椅?”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为什么任远说话非要如此夹枪带棒?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挣扎想着要从他腿上起身,他拽得更紧。
拉扯间,我不小心抓伤了他的手臂。
看着他小麦色的精壮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抓痕,破了皮,还冒出细细地血珠,我不由一阵担忧:
“任远,痛吗?”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任远丝毫没有松开我的意思,他依旧保持着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拽着我手腕的动作。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他眼里自嘲般的苦笑:
“终于不叫我任先生了,嗯?”
我刚刚也是太着急了,怕抓痛了他。
他看着我,目光深了几分,“你也会关心我?”
我忙推开他那只受伤的手,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要关心你。”
这时,任远的电话响了。
趁他不备之机,我这才从他的腿上起身。
他接了电话,按下电动的轮椅。
轮椅带着他,缓缓靠向卧室的飘窗。
隐隐约约中,我好像听到电话里有人在问他:任先生,人工降雨还要继续吗?
人工降雨?
什么人工降雨?
难道外面那场瓢泼的大雨,不是自然下下来的?
为什么要人工降雨?
难道任远故意不让我们母子走,所以让人降了一场瓢泼的人工雨?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任远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冷冰冰吩咐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