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几乎是狂飙到滨湖路3号。
一进门,白彦就把郁婷婷扔到了浴室,粗暴地将她身上的雪纺裙撕成了碎片。
郁婷婷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牙膏挤在牙刷上,然后,掐住她的脸,将牙刷伸进她的口腔。
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给她刷牙,他毫无耐心,粗鲁的折磨她的口腔,她的牙齿,她的牙龈。即使嘴巴裏充满牙膏的薄荷味,她都能从中辨别出血液的腥味。
她很痛,双手挣扎着掰他抓着牙刷的手:“不……。咳咳咳……不要,你……你要干什么?”她艰难的发出声音,可白彦根本根本没有就此松手。
他的眼神阴冷,下颌绷的紧紧的,语气裏有一丝压抑的怒气:“干什么,帮你好好清理干凈,我对骯臟的女人没兴趣。”他手下不停,不断的用牙刷捣弄着她的口腔,几乎要捅进嗓子眼裏。
“呜呜呜呜……。”郁婷婷今晚本就喝了不少酒,被他这么一弄,立即觉得一阵反胃,对着白彦就是一通乱呕。
白彦的脸青了。
他一把丢开郁婷婷,郁婷婷失去支撑,一下子摔倒在冰冷的地上。额头撞在坚硬的瓷砖上发出沈闷的声音,郁婷婷只觉一阵钝痛,后知后觉的摸上额头,就见一手刺眼的鲜红,她几乎尖叫出声。
“血……血……”她颤抖着看着手上鲜血,眼睛裏又是惊又是恐惧。
“哭什么,死不了。”白彦冷冷开口。
因为被郁婷婷吐了一身,丢开郁婷婷后,他干脆把衣服都脱了。此刻,他的全身无一处遮蔽,就那么大大方方的站在郁婷婷身前。郁婷婷一抬头,就正好撞见他胯-间昂扬的欲望。
她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惊恐的往门口爬。可是她刚一动作,腿就被一股大力捉住,接着,白彦掐住她的脸颊,将花洒对着她张开的嘴一阵猛灌。
冰冷的水混合着牙膏沫的味道从食道冲进腹部,郁婷婷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得全身冰冷。
她想闭上嘴巴,可白彦掐着她,手指像钢铁般坚硬用力,她挣不过,如同一只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羔羊,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白彦停止了灌水的折磨,扯着她的头发对准漱洗池,声音冷硬:“吐出来。”
郁婷婷早已肚皮发胀,加上白彦继续用牙刷捅进她的嗓子眼,她一下子没忍住,猛地呕吐了起来。
胃裏几乎被清空,郁婷婷大喘着气趴在浴缸旁边,以为这一顿折磨终于结束,没想到白彦又拿起了花洒往她嘴裏灌水,然后,命令她吐。
如此反覆几次,白彦终于放开她。他开始在浴缸裏放水,一把拎起全身无力的郁婷婷扔了进去。
水花溅起,郁婷婷剧烈呛咳着。
这一池水,竟是凉水。
郁婷婷全身哆嗦不止,翻身想爬起来,可她刚翻出浴缸,立刻被白彦踩住了后背,重新趴到了地上。
白彦用花洒来回狂冲她的身体,然后蹲下-身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郁婷婷身上吻痕、掐痕遍布,白彦眸中一冷,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跑,想跑到哪裏?看看你身上有多臟?”
郁婷婷在酒吧遭侵犯,如果不是白彦一开始袖手旁观,她怎么可能遭遇那样的对待?
她心中不甘,却没有办法,全身又痛又冷,上下牙碰的咯咯响。
白彦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他抵着她的肩膀,制住她的挣扎,拿起粗糙的澡巾用力地擦着她的身体。
他脸色冰冷,动作粗暴,郁婷婷柔嫩细致的身体几乎被他搓掉了一层皮。
“不要!好疼……。放开我,好疼啊……”她胡乱挥动着手臂,拼命挣扎,声音凄惨。
白彦冷眼看着,手下却是不停:“知道疼了?我说过,今天只是一个教训。”
“求求你,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我错了,求你饶了我……”郁婷婷哭喊着,额头的血混合着眼泪和洗澡水,变成了淡淡的粉红,粘着湿润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白皙瘦弱的肩膀上,看起来凄楚又无助。
白彦瞥了她一眼,终于松开了手。
可是没有让郁婷婷喘息多久,她就看见他将花洒拔了下来,水龙头上接上了橡胶水管,神情冷漠地走近她,淡淡地命令:“张开腿。”
郁婷婷几乎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因为酒吧裏那个恶心的男人,不仅将舌头探入她的嘴裏,啃咬她的胸,甚至将手指伸进了她的下面。
“不,不要!他没有!他没有!”郁婷婷惊恐地哭喊,身体不停地往后缩。
“没有?没有你害怕什么。”白眼冷笑着走近她,捉住她乱动的手,将篮子裏刚刚换下的领带抽了出来,绑住她的双手。
郁婷婷满眼是泪,不由自主的夹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