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自己手机中儿子的照片,胡淑敏却清楚。
自己这个不上不下的年纪。
孩子要上学,老人会生病。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开销。
这是成年人的悲哀,也是成年人的责任。
真的闹翻的话,三湘台会有影响吗?
开什么玩笑,会有影响的,只有自己的家人。
长久的沉默过后,胡淑敏的眼光中,那一股子狠劲终于完全烟消云散。
“老何…”
“怎么?”
“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和那个叶凡起冲突?”
听着胡淑敏的这个问题,何天充满胡茬的大嘴自嘲一笑:
“胡制片,我倒是觉得,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和这个叶凡有过冲突。”
“从始至终,和我们有冲突的,只有亲朋好友的眼光,只有还不清的车贷房贷。是世俗的闲话,是一桩桩花销…”
“嗨,要不是因为这个破节目,说实话,我老何是真的想告诉所有人,劳资佩服叶凡这种年轻人。”
“他的,比我们两都要高,可是他呢?”
“他却能扎根在这穷沟沟里十年。”
“十年啊!”
“单凭这一点,他难道不比咱们见过的那些明星要强?”
说到这里,已经被烟熏的有些迷离的何天,一字一句的笃定说道:
“和咱们起冲突的,从来只有这个操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