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都还不清楚叶凡要做什么，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同时。
教育部门也因为叶凡目前的举动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周国栋饶有兴趣的看着直播画面。尽管助手黄瑞都已经一脸焦急了。
“周主任，从叶老师带着方元上赌桌之后，一楼的投诉电话都已经快要被打爆了。”
“嗯，我知道了。”周国栋淡淡的说道。
“而且各个学校里面，也有人打电话过来开始质疑，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叶老师这是要做什么，可是，这种行为已经有些过界了。”
助手黄瑞心虽然是向着叶凡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想要解释的确是有些困难。
“嗯，我知道了。”
周国栋还是淡淡的说道。
一点都没有火烧屁股的感觉。
“小黄，你要记住，叶老师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能想到的，外界会发生的情况，他都能想到。”
“……”
黄瑞无疑有些无语。
“周主任，叶老师虽然感觉不普通，但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吧。”
谁知道，周国栋神秘的笑了笑。
“前段时间，从博览会上回来，我们不是猜想叶老师就是那位方专家的启蒙老师吗？”
“对啊!”
黄瑞当然记得当初的事情。
当时周国栋还专门跑去那家人脸识别的新兴公司找他们的老总打听了一番。
“那次之后，回来我就一直对凤鸣村很好奇，所以我以我的关系稍稍了解了一下。”
周国栋十分平静，哪怕现在网络上被搅的一团乱，他心中也没有丝毫的波澜。
“结果呢?”助手黄瑞心中震撼。
周国栋目前能成为整个国家的教育部门一把手，他的关系和渠道和普通人理解的关系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
更何况，他查的本就是教育口子的事情。
就算不动用上层关系，想要查一个村子的情况，那还不是分分钟就查个底掉天的事情。
“结果…。”
周国栋淡淡一笑。
“结果，我发现，根本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