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书言赶紧把衣服穿整齐,将头发束好,出了屏风。
二人准备好后出了门,一出门就碰见了金露,想着她是特意站在这儿的。
金露向木书言欠了欠身子:“言公子早安,是我来晚了,本想着替言妹妹伺候公子洗簌的。”
言不悲这人真的不太爱装,当场就刺了回去:“你可以早一点到啊,没做的事想有什么用,还有我可不是你妹妹,别乱攀亲戚饿!”
金露脸色当场就变了,言不悲一个丫鬟从昨晚开始一直在下她面子,她越想越气,于是对言不悲说道:“我是在跟你主子说话,你主子都没有说什么,你个奴才插什么嘴!”
言不悲正想上前理论,被木书言拉住了。木书言这时脸色变得很难看,一脸严肃。
“金露姑娘,我是听闻你家主子摆宴才来这裏的,如果贵府不欢迎我们直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还有,我这丫鬟有什么错也应当是我这个主子训斥,还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对了,我委婉拒绝你本是想给你面子,没想到姑娘是这般人!”
说完,摇了摇头,像似对她失望极了。
看着带着言不悲离去的木书言,金露脑子裏只有两个字,完了。
言不悲猜的不错,她是曹家大小姐派来试探木书言的。只是她对自己的美貌过于自信了,又坚信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但是她不知道木书言家不兴三妻四妾的规矩,也不知道木书言是在装傻,所以她一开始就不可能拿下木书言。
木书言是启明阁的下一任接班人,从小就见识着各色人,金露的那点小把戏是全瞒不过他的眼睛了。
所以他这次下山最主要的任务是找到心仪的姑娘,并将她带回山庄成亲。
木书言在下山的第一次岔路口就选好了自己的新娘,至于人家答不答应那是后面的努力成果。
他看到言不悲的第一眼就知道知道太多的人是不可能呆在她身边的,所以他选择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楞头青,等着言不悲自己上钩。
出了曹家山庄的二人坐在街头,言不悲问木书言:“就呈了几句口舌之快,丢了饭碗!现在怎么办?”
木书言看了看四周,发现了墻上贴着的官府悬赏令,顿时灵光一闪:“要不,我们去帮官府抓人赚钱?”
言不悲这时也註意到了墻上的悬赏,“真是个好主意!”
之后,他们就靠着这生活,因此还多了很多仇家。
但是二人总能化险为夷。天南地北地跑着,二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最后,木书言终于得到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姑娘。
历练期满后,他就向言不悲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言不悲也是个奇女子,她并没有计较木书言对她瞒着身份,对于言不悲来说,无论他是叫言书还是木书言,只要是那个人就好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言不悲也并没有将自己完全剖开给木书言看,那她就不能要求木书言对她完全坦白。
没过多久,言不悲和木书言成亲了!
木家结婚只会宴请自家亲戚,言不悲没有亲人,所以婚礼当天在场的只有木书言的家人。
婚礼当天,木家所有人都到场了,包括一向在外行医的沈狂。
婚礼进行地很顺利,木枢言清楚地记得那天。那天,太阳光穿进喜堂来,洒在穿着喜服的新人身上,给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木家人只能娶一位妻子,那当然是只能成一次婚,木书言当时也是这样想的。
娶了自己的心上人当然是件很高兴的事情,成亲后一个月木书言都沈浸在喜悦中。但是好景不长,令木书言绝望的事情来了,言不悲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