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兵渐渐靠近。
“秦府府兵怎会行得如此快?”
“怕不是府兵,妈的!行走如此之快,怕是他的养的死士。”
言不悲问徐兆,“怎么办!”
“杀了他们,便是断了秦王一臂,如此,只能杀了。”徐兆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就我二人打这么多,行吗?”
“打不过就跑咯!”徐兆脸上笑容越放越大。
“好,就听公子你的,柳阳,你先跑,我们随后就到!”言不悲也开始笑了。
柳阳策马向前,言、徐二人分开了,徐兆留在原地,言不悲不知在何处。
转眼间,月卫就行到了跟前,停在了两仗开外,他们看到只有徐兆在那等着,都警惕了起来。
月卫首领阿月对他旁边的人说,“你带一队向前追去,他们中有一人不会武,定是向前去了。”
“是!”
徐兆看有人过来了,拔出重剑,“过此道者,死!”说罢就迎了上去。
阿月也迎了上来,“公子急什么,自是有招待你的。”
二人持剑打在一起,其他月卫趁此刺向徐兆后背,徐兆感到后背有寒意,左手手腕翻转,一包会让人眼瞎的药粉向后撒去,同时撤剑向上腾起,稳好身形,持剑下劈。阿月持剑横于身前挡下这一击,徐兆见此击不成,抽剑回身,将袖中毒针发射出去,同时飞身向后,斩了被药迷了眼的死士。
这边阿月旋转剑弹开毒针时,言不悲悄然出现在他后方,手中匕首划向他的脖子,阿月有所察觉,手腕翻转,持剑后刺,言不悲及时撤身,抽出腰间软剑,借剑身长,刺向阿月左臂。
阿月此时还没能转过身来,只能将剑后背,挡住这一击,言不悲手腕发力,持剑向左划去,将他背部划出一道口子,但因阿月迅速转身回滚,所以口子并不深。
徐兆这边,徐兆被十人围住,这十人应当是练过什么阵法,攻击都极有技巧,二人剑刺向他面门,他横剑格挡,快步后撤,另有二人扔出铁链想缠住他的双脚,他旋身上去,剑往下挑,将其避开。
其他人也没有闲着,见两击不成,二人持长□□他后背,徐兆发力,翻身回挑,击退二人,之后其他几人变化阵型,和徐兆缠斗。
言不悲和阿月武功不分上下,二人缠斗间身上都挂了彩,但都奈对方不和。徐兆被十人缠斗,他知道如果不及早脱身,迟早会被耗死的,于是他压低重心,脚蹬地奋力向上跃,持剑横扫,一道剑气直攻身前人,同时祭出暗器,脱身于这十人的包围。
十人中有三人被剑气击中,皆吐出一口鲜血,可见徐兆内力深厚,其余几人躲闪不及,皆被暗器击中。暗器上涂有柳阳制的麻药,就算这些死士大多对毒药有一定的耐性,也会麻痹他们一下。
徐兆向后喊道,“我们换一下!”
正在与阿月缠斗的言不悲理解了她的意思,她立即抽剑回转,将软件缠于腰间,转而双手拔出腰间小弯刀,放轻呼吸,弯刀滑向被麻药麻痹五感的死士。徐兆则提重剑迎上阿月,徐兆功力明显在阿月之上,即使刚才被十人阵法消耗了体力,对付阿月,却已是容易。
言不悲本就是杀手,现在五感渐失的死士虽奋力反抗,对她来说,就像是站着等死的普通人,不到一刻钟,十人皆被斩于她刀下。
阿月也逐渐抵挡不住徐兆攻击,徐兆寻到他一个空挡,一剑下劈,废了他一臂。
“让开!”言不悲解决完这边的人,把弯刀向徐兆那边扔去,阿月刚被砍下一条手臂,弯刀已到面门,不及躲闪,当场毙命。
现场所有人都被解决了,二人没有停下调息,翻身上马,朝柳阳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