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介绍一下。”他拉着林槐过来,“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应夏,这位是村里来的考察员林槐,还有一个是……”
“不用介绍了,我们昨天都见过了。”林槐对着应夏笑了笑。
后者用余光看了一眼还在后院里剪纸的任母,不着痕迹地抓紧了自己的手腕。
四个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任母由于精神问题,在房间里独自用了餐。应夏看着桌面上丰盛的菜肴,很是惊讶:“这些都是……”
任秋瞅了一眼林槐,后者毫无愧疚感地咬着筷子:“都是村民们送给我们的,他们可热情了。”
酒足饭饱后任秋主动请缨去收拾碗筷。林楚二人则在院子里瞎晃。他们很难得能到达厉鬼的家属家,因此很是激动。
“这个墙上全是骂人的话啊。”林槐敲了敲墙壁,“看着真碍眼,把它刷干净吧。”
应夏看着他观察墙壁的模样,抿紧了唇。
他不着痕迹地看向厨房的方向,厨房中,是任秋忙碌的背影。
他看上去很高兴。
……很久没有过的,高兴。
“……还要在这里吃好几天饭呢,看着碍眼。”接着,他听见林槐的声音,“有了行侠仗义的名义,打家劫舍就合理多了。”
应夏:……
而另一边的楚天舒也在院子里打着木材,过了一会儿,他招呼林槐过来看他手底下造型奇特的机构:“明天用这个,把猪固定上去,要赶它回来就容易多了。”
应夏远远地看着两人。他的手先是松开,然后又是紧握,最终……
仍旧是松开。
林楚二人在任家用过餐后,丝毫没有显露出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仿佛把任家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根据地。任秋洗过碗、拖过地,便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