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静静在路上走了许久,楚天舒终于一拍脑袋:“我明白了。”
“问题很好解释。”他说,“仔细想来,我们在这个村子里,身为无限流玩家,只有可能对村民造成以下困扰。一,深夜尖叫,极度扰民。”
“二,白吃白喝,劳民伤财。”
“三,鸠占鹊巢,登堂入室。”
“由此看来……”楚天舒正色道,“最有可能对我们下手的,是玩家所寄宿的人家中的居民,尤其是那种性别为男,孤僻喜静,年轻气盛的年轻男性……”
“总觉得你意有所指……可你要怎么解释那张纸条上的确是任纯的字迹?”林槐询问道。
“……这,”楚天舒想了半天,“可能是系统的手写字体库只有这一种字体吧。”
林槐:……
两个人行走在麦田之中,时至夏末,麦田里金灿灿的一片。风吹着麦浪,拂过脸上,麻麻痒痒。
林槐拨开一根饱满的麦穗,看着这丰满欲滴的颜色,赞叹道:“这种油画般的景色总让我想到一个人……”
楚天舒跟在他身后,问他:“弗朗索瓦·米勒?”
“不。”林槐说,“是袁隆平。”
楚天舒:“……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没有浪漫细胞。”
“难道拾穗者就很有浪漫细胞么?懂得绘画艺术就很了不起么?”林槐微笑道。
“不,我还懂的诗词艺术。”楚天舒说,“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等一下,这里有只青蛙,你说这个捉回去,能煮着吃么?”
“……我觉得最好可以不必。”林槐看着在楚天舒手底下挣扎的绿色青蛙。
“因为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