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呼吸·一之型——垂天远霞。”我用日轮刀向前练习突刺,刀刃在空中发出点点霞光。不死川先生站在不远处,皱着眉头看着我:“这孩子,不是说好学风之呼吸的吗,原来是进修霞之呼吸呢。”我竖起耳朵,听见他小声嘟囔着说:“这孩子天资聪明,若要是学风之呼吸的话,我就让她当继子喽。”
两三天后
,我成功将霞之呼吸的所有招式都回忆起来了——一共有六个型。经过这几天没日没夜的锻炼,这对我来说也都是小菜一碟,何况我还有上一世作为鬼杀队队员的经历呢。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庭院中去。银白色的月光泼洒在盛开的烂漫的樱花上,在微风的吹拂下,散发出一种清香。我坐在石阶上,用手撑着下巴,静静地观赏樱花。如果有一种像樱花这样烂漫的呼吸法就好了。想到这裏,我偷偷溜进房间,拿出我的日轮刀,打算尝试一些新的动作。
我调整好姿势,气息也因此略微发生了一些改变。我尝试向上画圈似的突刺,伴有几个迅速而又轻盈的后空翻。我的日轮刀经过的地方,不再是洁白的霞光,而是白中透有些许樱粉色——和我发饰的颜色真的很像呢。这算是我自创的呼吸法吧,毕竟是霞之呼吸的衍生呢——基础招式和霞之呼吸还是有些相似呢。嗯……就叫樱之呼吸好啦。我对自己的新发明很是满意。
其实,看到此情此景,我还挺怀念上一世的锻炼生活的。还记得那时的锻炼闲暇时间,我总是喜欢在有朝霞或晚霞的时候赏樱花。等待霞光渐渐消散,樱花被小风吹落,纷纷扬扬撒下,我才离去继续训练。这景象和我会的两种呼吸法还挺相配的呢。
两周后,大姐来到风柱宅邸接我回蝶屋。一见到大姐,我赶忙跑去抱住她,向她哭诉着:“大姐呀,你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在这跟着不死川先生,一日三餐都是荻饼诶!我都快要吃吐了!他怎么那么喜欢荻饼啊!”大姐笑出了声,抚摸着我的头:“好好好,今天回去姐姐给你做紫藤花糕吃。”一旁的不死川先生涨红了脸,看我们姐妹亲昵的模样,好容易才插上一句话:“明天就是藤袭山的最终选拔了,虽然只摸刀两周,不过以你的实力应该问题不大。”我高兴的手舞足蹈,仿佛已经胜利了一样,冲不死川先生说:“还多亏了您的教导。”
“你这孩子,风之呼吸没学会,光在那弄你的霞之呼吸,哼!”不死川先生撇撇嘴,整的我和大姐都笑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姐姐们送我到藤袭山脚下:“加油哦,花见。”她们对我说:“七天后我们在家等你凯旋归来!”我向姐姐们告别,终于踏上了最终选拔的道路。
握刀两周的我,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