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带我到上弦之一战场。”我下定了决心。
“那就跟我来吧。”于是,鎹鸦开始给我带路了。
我跟着鎹鸦,一路都不敢停歇,满脑子想的都是无一郎究竟受了多大的伤才叫重伤?是昏迷了?还是骨折了?我不敢抱有太大期望,因为对手是上弦之一——最强上弦。
“到了。”鎹鸦说。眼前又是一个木门,我在门外就能听见裏面传来的打斗的声音,异常激烈。
我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把门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空旷的广场,裏面有好多柱子。广场的中心便是在专心致志打斗的悲鸣屿先生、不死川先生,以及——长着六个眼睛、同样拿着一把刀的上弦之一。
无一郎在哪裏?趁着他们还没有註意到我,我得赶紧去找无一郎。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终于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发现了一个人影——在高大柱子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渺小。我急忙冲过去,果然是无一郎。但是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要碎掉了——他已经开了斑纹,但被自己的日轮刀贯穿右胸,牢牢订在了柱子上,左边的袖子裏面空荡荡的,血像是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流水一般大量涌出来。
无一郎的上半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而且,全部是他自己的血。
“你的胳膊呢……”我哭了,眼泪顺着我的脸滑落下来,与地板上无一郎的鲜血融在一起。
“被砍断了。”无一郎苦笑着说,嘴角还冒出了血珠。
“樱,帮我把刀拔出来吧。”无一郎说话时,他右胸的血流出的更多了。我强忍着悲痛,颤抖着用手握住他的刀,小心翼翼往外抽,生怕再把无一郎弄疼了。但是,不疼是不可能的,无一郎虽然嘴上说着他没有事,但是他脸上豆大的汗珠和扭曲的表情都在告诉我他受的伤有多重。
无一郎从柱子上下来了,坐在地上,右胸的血因为刀子的拔出而流的更多了。我赶紧拿纱布帮无一郎包扎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原本白色的纱布在我帮他缠上后立刻被血浸的鲜红。无一郎却还用他那完好的右手擦拭着我的眼泪,对我说:“樱,不要哭。”
可是,我怎么可能不哭呢?我努力想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反而更多了。
“你别动了,就在这裏坐着。”我让无一郎背靠着柱子,然后对他说:“快用呼吸法止血吧,不要再战斗了。”
“可是……上弦之一还在那裏,我要去……”无一郎又准备拿起地上的刀。
“不行!”我摇了摇头:“你的伤太重了。”
我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无一郎,泪水又开始在眼裏打转了,哽咽着对他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无一郎一直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了,我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我的话。但是,时间紧迫,我只好拿起日轮刀,朝着上弦之一所在的位置冲过去。
最强上弦……可以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