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吾王…」使臣自知目睹不该撞见的画面,浑身发抖如筛,颤声道:「是…是邻国的雷耶蒙大人。」
「啊?这怎麽可能?」杰里德不可置信的抢过族谱比对书页,喃喃道:「他可是位不轻易向任何人事低头的傲气魔王,怎麽可能甘愿化身在男人身下承欢维生的魅魔?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可雷耶蒙秘文型态特殊,与仅有的两代先王比起来也是别具特色,即使魔王族谱记载的秘文型态模糊,也不至於会与其他魔王弄混,至此杰里德也不得不相信,眼前这名漂亮魅魔就是自己族弟雷耶蒙的卧底替身。
「…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麽。」当初维尔德受雷耶蒙之命替他宣传卧底事绩,杰里德也对雷耶蒙对外宣称的说辞知之甚稔,只是没想到对方竟为任务牺牲至此,又回想今夜发生的荒唐事,不由得苦恼的坐在床沿,阖上魔王族谱、收起眼镜陷入沉默。
使臣在旁心中惴惴,虽然他只负责这个营区的外交事务,位阶不高,但仍知道雷耶蒙与东方德文特魔王订有婚约。虽说去年初德文特魔王寄出过退婚信,但近期情报又说德文特有意取消退婚,无论如何二人都未正式公开解除婚约。以杰里德家族祖训,不能染指有婚约在身的贵族,情节严重可能会引发外交危机甚至宣战。杰里德曾祖父就是因此被上代魔神贬至西方并处死,论序排辈让杰里德祖父继位,这才留下这道祖训。
眼见颓坐床沿的杰里德收整心神,将族谱眼镜放在一旁,起身向自己走来,使臣心中惊疑不定,只想找理由逃离此处,忙说道:「属…属下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此事!」
「你知道不能儿戏就好。」杰里德蓦地挥出大掌,重重拍向使臣头盖骨,使臣登时头骨碎裂、脑浆迸射,身躯一软瘫倒在地,头顶不住流出混着灰白脑浆的鲜血。
杰里德两步到门口唤来仆从,两位魔王仆从应声而到,眼见使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马上使用魔族术法止住浆血,给使臣做初步治疗,同时问:「吾王,这里发生了什麽?」
「我动手拍蚊子,失手造成的。」杰里德见地上的使臣呼吸渐稳,说道:「治好後看他对外交事务记得多少,还记得就继续担任使臣,不记得就赏他些资粮盘缠让他回乡。」
「遵命,吾王。」仆从猜测使臣大概撞见什麽不可外传的重要秘密,因此被杰里德封口,识趣说道:「看他头部伤得这麽重,恐怕什麽事也记不得了。」初步止血後其中一人背他去医务帐继续治疗,另一人打扫地上血污、整理魔王族谱背出帐,临走前顺势将驱蚊草药点上。
杰里德走回床边将自己的眼镜收回床头柜,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凯伊,内心百感交集,怜惜的轻抚凯伊金发,感叹道:「一个冒险者商贩要长得那麽好看的魅魔躯体做什麽?还被人类封住魔气,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在人类国度里一定没少受欺辱吧…」
此时凯伊正转化着体内强大雄精,一改初时虚弱涣散,雪白肌肤底下浮现霞红,看上去气色红润、明艳照人。杰里德看着这副令人目眩神驰的姣好容貌,还有下身那朵看上去如小团花苞一样,最多用来装饰的小东西,完全无法想像自己那高傲的族弟雷耶蒙,为什麽会愿意寄居在这样孱弱的魅魔替身之中?
想到他历经人类男性摧残,辗转落难至此,用着这副漂亮纤弱的躯体在自己身下承欢,除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以这副身躯遭遇的苦楚,不由得下身胀痛,兴奋得难以自持。
杰里德扬起邪笑,翻过身去扑在凯伊身上,一手环过凯伊纤细的後背,埋头朝着那精致的五官与颈肩亲吻不止,另一手弯折凯伊净白的双腿,挺着粗壮圆腰,将肿胀巨根重新挤入後道,急不可耐的撑大窄穴,一心消泄慾火般的推撞挺动。
早在当年一同驱逐反叛魔物的战役中,杰里德便为雷耶蒙深深着迷。雷耶蒙俊美邪魅、身形风流,一双勾人心神的大长腿显得他高挑颀长,在外貌出众的西方魔王中都算比较性感撩人。而除去这副迷魂淫魄、使杰里德意乱情迷的好看皮囊,雷耶蒙特立独行、别具特色的作风,亦令杰里德分外着迷。如当年驱逐反叛魔物那场战役,雷耶蒙一边挥刀杀敌、用血凝咒,一边试图说服杰里德执行纯文治的理念,简直可爱得无以复加,令他印象深刻。
後来两人先後继位,杰里德便主动提出边境协防,让雷耶蒙可以无後顾之忧的施行文治,自己则遵从先王意志续行原有制度,并使其发扬光大。雷耶蒙对理念不合的贵族向来表现得桀骜不驯,但因协防互助这层特殊关系,对杰里德倒是一直亲昵友好,两人往来密切,杰里德始终未放下对雷耶蒙的喜欢,只因祖训之故始终没有表现进一步意图。
直到去年德文特寄出退婚信的事在外交官体系传开,杰里德本欲展开追求,却遇两族开战陷入僵局,雷耶蒙大多时间陷入昏睡,拖到最後又听闻德文特有意取消退婚,模糊反覆的消息令他无所适从,急得他甚至一度想直接占领雷耶蒙国度,合并两国,强制让雷耶蒙成为自己的魔后,但又因战事吃紧、军队调度困难才暂且作罢。未料後来雷耶蒙国度遭遇大难,连带整条战线陷入僵局,而雷耶蒙受困於替身,最後竟以这种方式来到自己身边。
杰里德紧搂住凯伊又亲又抱,想到心仪已久的对象此刻正被困在这副柔美纤弱的身躯中、被自己按在身下承受冲撞,便不可抑制的狂喜亢奋,捧住身下人丰满的臀瓣奋力进出,恨不得与对方融为一体,深入感受受困其中的灵魂,撞钟一般试图唤醒对方,让身下人面对自己多年来埋藏於理智之下的满腔慾火。
「唔唔…」凯伊因这粗暴的攻击疼醒,睁眼便见杰里德彷佛要将自己拆吃入腹般疯狂吻咬,心中惊疑不定,推搡道:「哈啊…杰里德大人,您弄疼我了,冷静点…」杰里德却置若罔闻,只顾飞腾壮臀,朝凯伊体内进攻泄慾,激烈起伏。
「嗯啊啊…」幸亏昏睡时体内各物种基因细胞已经调整自己适应对方,凯伊并不因这可怕的侵略受伤,反而为这份猛烈热情浑身酥麻,快感袭卷全身。下身在这紧紧交缠的运动中磨蹭对方强壮火热的腹肌,兴奋得他口中喘息,双腿紧贴对方腰际,心道:「不知道他此举有什麽打算,我先顺着他,如果发生危险再见机行事。」想着主动攀住杰里德颈项,迎上这份热烈的亲吻。
「哈啊…杰里德大人…好棒啊…」凯伊因对方急切的动作而头脑晕眩,在不知对方意图下谄媚讨好,一面承受杰里德毫无顾忌的凶狠攻击,一面在连连落下的亲吻中找出空间询问:「唔唔…杰里德大人,您是想…唔嗯…想吃了我吗?」凯伊佯作楚楚可怜的看着身上人,喘息道:「我身上没多少肉,也没有多少魔气能让您吸收啊…您还是…嗯嗯…让我陪您睡觉吧…」杰里德听着兴奋不已,抽出撞入的动作越大,整个床板都被撞得吱呀作响。
「哈啊啊…我又快…」凯伊声音中带着哭腔,刚睡醒的他很快因对方毫无怜悯的凶猛撞击缴械,可这份可怜的求饶又再度没入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他泌出的少量薄精也没能在身上那滩黏液里增添多少浊白。
一想到凯伊体内是那个高傲俊美的雷耶蒙,杰里德便对凯伊这娇弱无助的反应胀疼至极,他轻咬身下人娇嫩欲滴的净白肉体,伸出火热的舌头品嚐似的舔吻胸项,欣赏对方眼神带着不解与恐惧,却又因高潮过後虚软乏力、无能抗拒的样子。
待杰里德捉弄够了,这才一面抓着凯伊双腿进出,答道:「我没打算吃你,只是想起一个很想占为己有的人。」说着再度伏身亲吻凯伊,将其完全压在身下磨蹭运动,直磨到凯伊前身涨红泌液,口中喘息渐促,才说道:「你效忠的魔王雷耶蒙,我梦想着这麽日夜奸淫他,分开那双勾人的长腿,让他为我的进入疼痛求饶,在被迫高潮时失神哭喊,喊着我的名字,生下我的孩子。」
「唔,什麽?」凯伊正因历经高潮头脑发昏,又因对方动作重燃性趣,却因这句话清醒大半,怔愣当场。
杰里德托起凯伊丰满臀部往床板上猛撞,直至凯伊再次舒服呻吟,才喘着粗气说:「呼…他那双长腿和那张骚脸太好看了,打从初次见面我就想狠狠睡他…唔…当年我与他并肩作战时甚至不得不在外找人泄火,直到现在我们见面叙旧,我回王城後还会想着他的骚腿硬三天,肏谁都解不了这种渴…哈啊…要不是那道该死的祖训,还有他与别人的婚约,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直接上他了…」语毕伏身用力抱住凯伊亲吻,紧扣住对方使其动弹不得,埋首专注起落冲刺。
「唔唔…唔嗯?」凯伊听完心情复杂,在热烈亲吻中喘息不止,心道:「难怪我们每次见面他都硬成那样,魔法护甲都藏不住。我还以为是他的天性,原来竟是因为我的双腿吗?好吧,这下谜团解开了。」
「呼…每次与他见面,我多想就这麽扑上去撕开那层体面的衣服,朝着他身後用力进出,看看那桀骜不驯的表面下藏着什麽样的浪货。」杰里德将凯伊脱去的薄衫草率套回凯伊身上,再猛然从中撕开,伏身舔吻锁骨胸部,彷佛以下身追逐着挣扎摆动的臀部,配合自己叙述的情境激烈进出。
「唔唔…」意识到过去每次见面的场景都可能变成两人纵慾交欢的肉体战场,凯伊既後怕又难抑兴奋,思绪混乱时甚至想:「我心中对他如兄长般敬重,可他居然一心想强上我?他怎麽能…唔唔,他腰力真好…唉,他怎麽不早说呢?虽然以前的我一定会拒绝,让安德里克想办法在无邻国协防的状况下艰难生存,但被替身反噬那时候如果有他在…」而後随杰里德所言陷入幻想,想像过往任何一次会面可能引发的擦枪走火。
杰里德有意戏弄凯伊增添刺激,故意说道:「而他竟然对我一点也不设防,还让我的军队进驻协防,哈啊…他不知道我迟早会占领他积弱多年的国家,霸占他的王城与卧室,在那张床上把他压在身下,用武力征服他,除了向我哀声求饶外无路可退。」说着抽离凯伊,将其翻身面朝下,捧起臀部再度进入,接续冲撞。猛出猛进下让凯伊直抽凉气,因身後人的侵入猛撞而臀腿发颤。
「哈啊?」亲耳听杰里德说出侵略意图,凯伊一腔热情如被冷水浇淋,惊得目瞪口呆,趴在床铺上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伸手向後推搡也搡不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