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黏糊了一会儿,戚平都差点想要撂下这帮人回去,最后硬逼着自己从木小雀怀裏撕出来。
手堵在追过来要继续亲他的木小雀的嘴上,戚平摇摇头:“不行,我快挺不住了。”
两人齐齐抬头朝中院所在的方向看过去,不知道石青为什么这么废物,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木小雀避开戚平的手又亲过去,带着股讨好的意味,又舔又啃。
戚平被他亲地直痒,抻着脖子要躲,但马上又被挤在墻角,根本没法动弹,他拍拍木小雀的头顶:“不生气了,早不生气了。”
木小雀歪头看着他,忽然调皮地眨了眨眼,“想要吗?我可以帮你。”
“雀儿,这也能看见咱俩的,”戚平四处看了看,远方一群人还兀自打着,一回头估计就能看见他俩茍在一起的影子,“你疯了?”
木小雀转头朝远处瞥了一眼,“没事,他们看不见我的脸。”
“靠,”戚平手指抓上身后的墻壁,他心裏只冒出一个想法,他家雀儿被他给吓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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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你他妈真要命,”戚平对着木小雀的脑袋拍了一巴掌,直视着木小雀惶惑的眼睛警告道:“以后别他妈给别人干这事,靠,我想想就睡不着觉。”
戚平拿着手帕给他仔细地擦了擦,“你今晚是不是快被我吓死了,我看你那小雀儿脑袋都思考不来其他东西了,就想着怎么逗我开心呢!”
木小雀摸摸戚平汗湿的鬓角:“你开心了吗?”
“开心了,”戚平笑着点点头:“心裏非常舒坦。”
木小雀将戚平腰带系好,苦恼道:“我最怕你难过,但又总是惹你不开心,我不是个值得别人去爱的人。”
“你值得,”戚平踮着脚双手环抱在木小雀的脖颈上,温柔地在那两片薄唇上捻了捻,“我从一开始追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值得,你值得被爱,值得被守候,雀儿,你可能不相信,但对我而言,爱你是这辈子最好的事。”
“我这么难相处的一个人,”木小雀拧着眉,“谁和我待时间长了都要受不了,我娘总是骂我摆臭脸,其他人表面迎合我,暗地裏其实都叫我木冰块。”
“木冰块这个称呼还有点可爱,”戚平在木小雀幽怨的目光下忍不住笑起来。
片刻后他揽着木小雀的肩膀将其抱在怀裏,笑道:“雀儿啊,你不必在意那么多人的看法,即使这世上没人发现你的好,也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意,也不要否定我的眼光,你要相信我爱上的一定是天下绝顶的人物。”
木小雀低头静静地註视他片刻,闭上眼睛在他头顶印下一吻,同时暗下决心,如果戚平没有成亲,那么无论五年后对方是否已经忘了他,他都要再去争取一把。
“想什么呢?”戚平抬头磕了磕他下巴,“哎,等我以后长高就可以保护你了。”
“没什么,”木小雀摇摇头:“你一直都在保护我,并且做得很好。”
戚平脸埋在木小雀颈窝,心裏的憋屈与难过烟消云散,只觉分开又怎样呢?他依然是木小雀爱上的第一个人,并且也一定是最爱的那个。
而且时间还很长,他可以跑去京城定居,开一间干果铺子,再卖点上品杏花村,最好冬天去卖糖葫芦,不信勾不到木小雀这小馋虫。
到时候见面的第一句,他已经想好了,“客官,别来无恙啊,撞不撞?”
哎!他随之嘆了口气,就是没钱,太穷了,他转了转眼睛,手伸进木小雀怀裏又将钱袋掏了出来,放进自己前襟,就当是木小雀为了他俩的未来提前投资吧。
“你们俩结没结束呢?不知道已经在这干上了呢?”香清儿走过来,表情不太好地上下打量他们两眼,“走,有情况!”
“什么情况?”戚平与木小雀对视一眼,又向四处扫了扫:“难道是周明德跑了?这么久没动静。”
“不是,”香清儿带着他们来到另一处墻根,只见上面刻有一朵小花,花蕊老长,向前伸展,“你师兄说这是千面留下的记号。”
“千面?”戚平心裏一堵,手不禁握成拳头,犹豫片刻问道:“他被抓了?”
“很有可能,”香清儿各扫了他俩一眼,没敢再说话,她知道这两人对千面的感情很覆杂,不是她一局外人可以置喙的。
“当初把他留在据点好了,”戚平眼裏有些黯淡,他拽了拽木小雀的衣服,“咱们去看看吧,虽然这东西年纪比我们大一轮,但是既然他顶着小宝的脸,我还是没法见死不救。”
“好,”木小雀点点头,与在前面等着他们的三人汇合,一群人边走边寻记号,走到半路,红菱忽然问道:“我可不可以向他寻仇?”
木小雀与戚平楞了楞,皆知这小姑娘指的是什么,无论怎么说,千面确实是周明文的帮凶,正魔交战也是被他挑唆,现在主谋周明文死了,同谋便没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