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男的女的?”木小雀听这奇怪一问,偏头向戚平看过去嘲讽道:“你眼睛是瞎了吗?”
香清儿嗔怒地看了眼红菱,又重新看着木小雀,“你不是还要请我们喝酒吗?还楞着干什么?”
“他只说请我们这几位漂亮姑娘喝酒,可不包括你,”红菱满脸揶揄地看着香清儿,合妙宗那群女子顿时捂着嘴咯咯笑个没完。
“没大没小的死丫头,”香清儿拧了一下红菱手臂上的肉,含嗔带怒地瞅着木小雀:“你也不说帮帮我?”
“上楼来吧,”木小雀嘆口气,“有什么话楼上说。”
在楼上客房甫一就座,香清儿便各处扫了扫,当看到屏风上挂着的两身衣服时,眼睛不禁顿了顿。
接着她直接转头看向戚平,话裏有话道:“小弟弟果然漂亮,和你一比,我那几个美人可就看不上眼了。”
把他比作男宠,这女人的小心机倒不少,他看了眼香清儿,拽了拽木小雀的袖子:“被我喜欢上,可不就是天大的福气,雀儿,你说是不是?”
木小雀轻轻扫了戚平一眼,便收回视线,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香清儿听到这话没忍住楞了楞,然后才掩唇笑了起来,半晌忽然问道:“小弟弟是喜欢上了哪家的女子?这女子确实福分不小。”
戚平笑着趴在木小雀肩膀上,争风吃醋的劲一上来,也不管会不会挨揍,直接伸指夹住木小雀耳朵拧了拧,“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幸运的是,那男人如今也喜欢我。”
香清儿瞅了眼无动于衷的木小雀,笑着摇摇头:“自古阴阳相合,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可就不是福气了。”
戚平眼看要说不过对方,悄悄伸出手掐了掐木小雀的腰。
木小雀斜了他一眼,嘴上虽没说,但眼裏明晃晃地传达着一个信息“废物”,他转过头插嘴道:“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香清儿眼睛忽然转了转,将下巴支在木小雀肩上,“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而且我保证这笔买卖绝对不亏。”
木小雀听到这话没急着决定,反而另一条胳膊先动了起来,迅速将马上要暴起的戚平困在凳子上,夹在胳膊裏。
最后他看向香清儿:“虽然不知道你的筹码是什么,但如果答应你,接下去这一路我极有可能会被某人闹死,所以还是喝酒吧。”
“好吧,没劲,”香清儿瞥了一眼夹在木小雀胳膊底下的戚平,端起桌上的酒喝了满满一杯,才嘆口气道:“见了面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啊?”
木小雀倒是很上道,“魔道那两个宗主没为难你吧?”
“石青与独臂老人,两个老乌龟,”香清儿脸上漾出抹轻笑:“他们敢把我怎么样?也就能在逝魔宗与无姓门发发威罢了。”
戚平不走心地夸讚道:“姐姐好厉害。”
香清儿偷偷剜了他一眼,没理会,只是笑着对木小雀道:“看你还挺上道,免费告诉你吧,北山发生的惨事和魔道无关。”
“我知道现在都在传是魔道做的,”香清儿柳眉稍微竖了竖,说出来的话语气有些凝重,“那是因为这正是凶手想让你们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的,至于原因,嫁祸给魔道实在好处太多。”
“所以,”
接着木小雀的话,香清儿点点头,“这事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北山怎么说。”
当天夜裏凌晨时分,一处普通的宅院裏
一个风尘仆仆的黑衣人跪在地上,主位上坐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人。
只见这中年人正微微阖着目,手裏盘着两个核桃,他嘟囔了一句:“那两人是怎么找到那个破宅子的呢?”
皱眉沈思半晌,他终于出声问道:“井下的秘密可有暴露?”
“那井有进无出,裏面还不小心生成了那种东西,”黑衣人缩着肩,抬眼小心翼翼地觑了觑中年人的神色,才敢开口继续说道:“而且我去看的时候,井口的大石还在,即使裏面进了人,也万没有逃出去的道理。”
“传令下去,”中年人转着核桃的手一停,啪啪声起,核桃在他手中碎成了渣,“卖给魔道无姓门与逝魔宗的那批暗器正常运送。”
第二天中午,北山与魔道的生意还在正常进行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几乎整个江湖。
与之一起送达江湖各个角落的还有北山传出来的口信:“北山虽向来只做生意,无意卷进任何江湖纷争,但此次已经不止是我北山一人之事,无数英雄豪侠因北山而死,我们定会找出真凶,还武林一个公道。”
江湖顿时再生波涛,北山依然保持着与魔道的生意往来,这便向所有江湖人表明北山相信不是魔道动的手。
那这个真凶,不就只能从正道裏找嘛!
一时间质疑声,怒骂声,朝着北山吐出的唾沫虽然差不多快要把这一庞然势力淹死,但对正道同伴的怀疑也早在这唾沫裏冒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