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非净鎏黎不是净月寒亲生的,后者本来就是打算把净鎏黎当作诱引,那样才会不在乎净鎏黎的死活,不给暗中安插保护人员。
就目前净月寒对净鎏黎的态度来看,虽然冷淡了些,但是关爱一定是有的,所以就不用担心了。
项安现在打算快速回去,先将手里的几个黄金级别材料用了,然后再找净鎏黎去一趟城主仓库,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在事情真正到来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且,项安觉得,这件事危险性并不大,因为如果真的像净月寒说的那样,让净鎏黎最近跟自己走的近一些,那么就代表身边暗中肯定会安插保护人员。
这不是保护项安的,但是他得保护净鎏黎啊,这样自己不就间接受到保护了吗?
这还是自己实力不够强,不然也不至于为这些事情烦扰,谁敢让我不爽,那随手就直接给撕了!哪来那么多屁事?
本来项安在连胜几场后,心里还有点小骄傲的,但是这事一出,自身的无力感再次体现出来,对于自己实力的不满涌上了心头,鞭策着项安继续前进。
不赚白不赚啊!
白嫖这种事,项安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吧?称第一的都被项安打死了…
而且,城主仓库里的黄金和白金级别的材料都对他开放哎,黄金的一个百万,白金的一个都近千万好嘛,可以拿走五个哎,这种事怎么能不去答应?
“唔…”
项安轻呼一口气,将这些东西暂时抛到脑后,毕竟自己也就是一个刚刚有点名声的新生代魔卡师。
可想而知其实力的可怕。
这样的人在暗处,对这个城市的人不利,同时还具有直接吸收别的魔卡师能量的可怕能力,确实是令人忌惮的存在。
主要是那异魔不是说着玩的,威慑力确实太过于恐怖。
或许说,一个和项安一样等级的魔卡师,手里拥有的魔卡,其威力也可以达到项安现在这个地步。
项安神色沉凝,一路上情绪都不怎么好。
也无怪平时都不出面,见不到影子的净月寒,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关头突然抛头露面出来。
这种危害整个城市的事,还轮不到他来关心,就算哪一天出现在城市里,危害大家的生命安全,那依旧不管自己的事,自己要考虑的就是自己和项芸儿,其他人的生死管我屁事?
现在自己被净月寒安插了这个身份,那就顺其自然待下去,既然有好东西拿,为何不顺着他的意来呢?
非亲非故的,那包容天下的胸怀他可没有,他就知道小命重要,没了小命,什么屁话都不管使。
再者,这个城市他本来就没有多大的留念,没有哪个地方,哪个势力哪个人,足以让他忽视自己的生死而去考虑他们。
要知道项安是依靠脑海里的记忆,制造不属于这个世界,隐藏潜力很高的骑士魔卡,而那些异魔他们纯靠自身的高等阶力量。
他们所持有的魔卡,发挥的威力是原持有者的数倍,都是越好多星级,甚至是越过一个大境界都能游刃有余。
“走…”
项安开始加快步伐,向家赶去,然而,就在即将到家门口的时候,一道人影从远处走来。
“项安!”
熟悉的声音传来,项安回头看去,随即就看到了多日未见的殷琴雪。
“哈喽,发生了啥事啊?值得殷家大小姐亲自上门来找我?”
项安略带调侃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到缓和气愤的作用,殷琴雪依旧是一脸阴沉,秀眉紧皱。
其走到项安面前,盯着后者看了许久后,道:
“你…和净鎏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