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自己遭遇的熟悉故事情节再次上演,孟知微冷笑一声就看着老师谢了几句说自己守着芳芳就行,改天再去登门道谢。
送走了老师,孟知微回到芳芳的病房径直走到芳芳身边坐下,本来躺着的人看到孟知微进来人都吓傻了:“姐姐,你怎么会……”
孟知微不想骗她,小孩子正是敏感的时候,她越藏着话芳芳反而越容易多想,坦率地说:“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对不起,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芳芳将头闷在被子裏,说的话都是瓮声瓮气的哭腔,孟知微望着被子裏的女孩暗嘆口气,自顾自地说:“芳芳,你觉得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很厉害的人。”
“还有呢?”
“很好看的人。”
“那如果我告诉你,姐姐当年遇到过很多比你现在还要糟糕的事情,你相信吗?”
芳芳将被子从眼眸处拉下,不解地看着孟知微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我脸上的胎记,就初高中的那些人,最喜欢的就是欺善怕恶来彰显自己多牛逼,我说的对不对?”
芳芳没说话,孟知微就接着往下说:“我那时候不仅学校的人排挤我,说我丑,有病,有梅毒长脸上会传染,大人也不让孩子跟我玩,路上遇到地痞流氓看到我头发遮着的胎记还会朝地上吐痰说晦气,我继父说我是灾星,拿鞭子抽我。”
“我想过拿着刀去学校,大不了就一起死。”
被子裏的人被她的话吓得楞住,孟知微却没有停止的意思:“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只要忍,我善良不去惹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他们会良心发现,善良的人就喜欢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我说的对不对,芳芳?”
女孩一把将杯子推开,满脸泪痕的看着孟知微说:“姐姐,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真的,我最不想的就是麻烦你们,你和善哥都是好人,我以为我可以自己解决这些事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丫头,你对不起什么,”孟知微伸手将芳芳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凈,拍拍她的脸鼓励说:“你的年纪还不至于能解决这些问题,所以你需要大人,这也是我们这些大人对于你们孩子的意义,至少我吃过的苦我希望你不要吃了,你明白吗?”
“嗯,姐姐,我明白。”
“现在好好睡一觉,明天检查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我可能不能回家,我这样奶奶会担心。”
“嗯,听你的,但是芳芳,姐姐再教你一件事。”
“嗯?”
“跟有礼貌的人讲礼貌,跟畜生就不要用人的手段去思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那些人打了你,但是你退一步不一定海阔天空,很可能是蹬鼻子上脸。”
“姐姐,不是我不说,”芳芳也有些松口:“她们说,如果我敢说就去打我奶奶,姐姐,真的,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但是奶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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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她们说我爸是哑巴,是短命鬼,我都忍了,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哪裏做错了,我真的不明白?”
“你没错,遇到事情不要永远先从自己身上找错误,而且遇到别人捅了你一刀,记得一定不要先从对方角度原谅,芳芳,这是我教你的第二件事。”
芳芳越说情绪越激动,孟知微拉着她的手许诺等广州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就把二人接过去,芳芳还想拒绝却被孟知微话堵住,只好乖乖躺下。
给芳芳掖好被角就去走廊给何嘉善打电话,大概说了芳芳的情况,也表示现在主要是皮外伤,何嘉善暂时不用专门过来一趟。
明天设计师的事情推不了了,何嘉善得去见一面,自己会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解释几句才想起了到现在都没吃上晚饭,鬼使神差的对着手机那头说了句:“善哥,谢谢你,没有你拉我那一把就没有今天的孟知微。”
“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
“不知道,可能看着芳芳想起吴海了,感觉他也快放出来了。”
何嘉善没多说什么,肯定地在手机那头吐了句:“我在。”
“嗯,我知道,你在。”
确认芳芳没什么事,化了妆背着包带着孩子就去了芳芳学校。
找到那位小班主任孟知微就礼貌客气的说了下自己的想法打算去警察局给芳芳验伤,谁曾想坐在一旁的年级主任和几个老教师纷纷说这就是小孩子闹着玩,孟知微把事情弄覆杂了。
“我弄覆杂了?”
孟知微看着打算息事宁人的几人,冷着脸说:“那什么时候简单,何芳芳昨天死在路上了,这叫简答?”
“你这个大人怎么说话的,我们请你来是解决问题。”
“说得对,解决问题,我现在就是在解决问题,要不先把那几家人叫过来,我感觉跟几位老师也说不清。”
“何芳芳家长,那几家人和孩子也快到了,”小班主任小声打断说:“马上就来了,您消消气。”
等打芳芳的女人进来,芳芳吓得后退了一步,孟知微就知道是谁了。
对方的母亲一手的金首饰,看着孟知微年纪不大的样子就傲慢地说:“2
千块,够吗
?”
“我们不要钱,道歉然后报警。”
“穷酸就是穷酸,怪不得圆圆说自己被她害了才打了个该打的,讹我们是不是,最多五千,我下午还有个牌局,别给脸不要脸了。”
孟知微看着打芳芳的女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恶意朝着芳芳冷笑,凑近芳芳耳边说了两句,芳芳楞神看着孟知微却见她笃定的点点头,才快步走到女孩前面伸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所有人楞在原地,就听到孟知微笑吟吟地说:“这巴掌我给
万,芳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