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丛中,两道坐在地上的身影已经交缠得密不可分,后方的人搂住前面那格外健硕的大块头,侧头与其深吻。
“哈啊,不…”薛傲阳僵着舌头。
他想反抗,但浑身都麻痹了。
这个家伙的舌尖味道、沁鼻沁心的男性体味,全都随着缠绕而来的舌头侵入自己体内。
而他的身体在闻到这股味道后,明显欲望炸裂,身体饥渴得不得了,恨不得再靠近一点。
“老子…第一次的要…女的。”
“吻…哈啊,怎么和…”
嘬溜溜的舌尖缠绕下,薛傲阳蹙起剑眉,在一嘴湿润的体液中挤出粗声。
但这个男人听到后,反而更加用力压过来。
身躯本就微微斜侧,对方嘴上压来的气势还这么激烈,薛傲阳的上半身不禁彻底倒向一旁的青草地面。
而衡景佑也顺势将身躯压过去,肌理流畅的修长肉体完全盖在薛傲阳的粗壮身躯之上。
“怎么和我这个男的?”衡景佑收回舌头,微微挺起脸庞,用胯部顶住薛傲阳的裆部,让那条大弯屌弹不起来。
薛傲阳呼哧不断,小麦色的帅脸沁上一浪潮红,嘴角还留有一丝丝浊白的涎水,可他没空管这个。
仰躺在草地上,身上压着这个男人,他们的胯部结结实实地磨在一起,莫名其妙硬成铁的鸡巴还在对方胯下动弹不得!
羞耻至极的薛傲阳心一抖,立马侧过视线,不和衡景佑对视:“他妈还来硬的,老子第一次…要吻女的啊!你喜欢男的就去搞其他男的啊!”
目光朝着一旁的大树根,薛傲阳气冲冲地怒喊。
可等来的不是声音,而是扣住自己下巴的指尖。
“呃唔!”薛傲阳的下巴被强硬地掰正,颤动的眼珠子不得不直视着衡景佑的瞳孔。
瞑夜般深邃引人的瞳孔中倒影着他,看久了,薛傲阳都感觉身体变得软趴趴,全身仿佛融进那片眼眸。
这般舒畅的状态下,模模糊糊的,薛傲阳耳朵盘旋起对方的磁性嗓音。
“傲阳,我不喜欢男的。”
操…不喜欢男的?!骗,骗谁……
心中抨击到一半,薛傲阳在对方低下来的面庞中磕碰了呼吸。
“哈啊啊!”
嘴角的湿润被对方的舌尖舔走,上下两片唇瓣也被那湿滑的舌尖再次探入,速度缓慢至极,他却完全闭不了牙关大门,两排牙齿反而不自觉地大开。
甚至在闻到那抹混杂着彼此气息的舌尖时,自己的舌头竟刺激得发抖。
不过一会儿,舌头分泌出许多饥渴的粘液,蠢蠢欲动地上前。
完全控制不住!
那闯进来的舌头立刻被他失控的糙舌狠狠勾住。
薛傲阳一时都分不清被强吻的到底是谁……
他都从自己猛甩的舌头动作里品味到一丝丝迫不及待的色欲。
这令他都羞愧得不敢直视对方瞳孔里的自己,再继续瞧下去,仿佛就能看到一张色眯眯的脸。
“哈啊,不喜欢男的,呃呃…那老子就是男的,纯爷们…你还。”
“噢啊…放开,不要…”
薛傲阳挣扎出这句话时,都不知道是吼向身上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他的雄舌就像个淫荡的妓男,迫不及待地往客人身上贴。
最后反倒是衡景佑先退开,才让薛傲阳有了保全脸面的机会。
“我知道,你是男的,拳击很厉害,又色又爱吹牛,明明现在还是处男,却喜欢跟别人吹,说自己上过很多女的。”衡景佑边说边起身。
与衡景佑动作的泰然自若不同。薛傲阳没有身上的男性体温后,反而更加震荡,两腿直发软。
只因为面前这个见面不足两次的男人完全说中他的糗事。
但薛傲阳想不到的是,更令自己震惊的还在后头。
“毛毛躁躁的,吃饭都能撒一地,啃个鸡腿都开心。”
“小时候很喜欢打架,三天两头惹事,把隔壁的瓜都啃个一遍。”
“呃唔!”薛傲阳的糙汉帅脸燥热一片,两只拳击大掌暗暗揪紧身侧的杂草。
“不怎么喜欢洗澡,内裤好几天不换,几天都臭烘烘的,每天都想些色东西,一天能用手撸个好几次不停。”
妈蛋,全部中了,还都是非常丢脸下作的事!
那启合的唇瓣形状完美,色泽冷峻,引得人不知不觉就舌尖燥热。但却抖出了他好多龌龊小事。
不仅脸臊,薛傲阳的屁股也坐烫了,上半身立刻梗起,他完全慌了神,心头悸悸的,害怕对方又抖出哪些糗事。
“但是…”
薛傲阳挤紧的眉头在这句话面前忽而顺直,他的双眼忍不住盯紧面前人的嘴唇,直到那两瓣淡色再次启合。
“喜欢什么就等不急,从不考虑自己,弄得自己一身伤也要冲,傻愣愣的,什么后果都没想过。”
“完全不知道后退,非得…缠着不放……”
簌簌风声飞驰,薛傲阳却头脑发胀发热,只听得到面前人的话。
身前人在一片肥瘦黛绿间。酒红色领带,白衬衫黑西裤,撑起衣襟的肌肉线条眇眇忽忽,让人燥起一片烈火想象。
当风抚过那碎发,柔和了一片有棱有角的俊朗面庞时,也将那些低沉绰绰的音节搭进他微红的耳朵。
“呃啊啊!哈啊!”
急促呼气间,薛傲阳感觉敞开的两条大腿中,自己那屌东西撑破了极限,宽松的短裤都要兜不住了。
“你…你他妈怎么知道!”
后面那些话令他懵懂愕,因为他还没有专心喜欢过什么,也没有不顾一切地追求过,就连拳击也仅仅是阴差阳的顺便事而已。
但是前面那些癖好习惯,都是令他脸臊的真实事儿。
“因为,我是你的…”衡景佑缓缓下蹲,额头逐渐往薛傲阳那片发烫的额间靠。
半晌,额头贴合,鼻尖呼吸相互缠绕,衡景佑的瞳孔对上那瞠目而视的血丝利眼。
“是你的…爸爸,傲阳,叫爸爸。”
薛傲阳瞬间一抖,提起来的心脏不禁因这玩笑似的话而冷却,他当即暴躁大喊:“他妈开什么玩笑!又要说想当老子金主爹?”
“我的确是你爸,傲阳。”衡景佑轻声道。
虽然有再提金主身份的意思,可目前衡景佑指向更多的,是与薛傲阳的亲生父子身份。
他们之间那些血液交融,乱伦背德的父子情爱,早就刻入灵魂深处。
但显然,此时的薛傲阳还是一脸纠结,颇有些不确定的懵圈样子。
衡景佑看着对方这样懵头转向,就直接将手覆在薛傲阳的裆部之上。
“哈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