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风和梅超风想像原著里那般在大漠嚣张地杀人练功,只怕会被雷霆扫灭。
“那便算你见识多广,你不会想拿这些话当遗言吧?”布悲风并不给他攀关系的机会,直截了当定下了他的结局。
天机嘴唇发白,只觉得软绵绵的,连动一根手指都够呛,可身体上各处传来的冷意就像是向他发来将死的信号,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在黑暗里!
他做了一辈子的老鼠,此生最大的执念便是到地上看看太阳。
“我……”
扑哧!
布悲风反手拿着天机的短剑刺进了他的脖颈,带着笑意的双眼瞧着他瞪圆的双眼,戏谑道:“你不会觉得我想听你说什么吧?”
短剑缓缓转动,直到天机彻底死掉,布悲风这才把剩余的半截剑刃也打进他的喉咙里,透骨而过,确保他没法诈尸。
布悲风站起身,短剑留在了天机的喉咙里,雨势渐大,风雨如晦间自有一股寒意升起。
但他体内长生真气运转不消,不止驱散寒意,也将即将落在身上的风雨荡开。
雨幕下,布悲风独身而行。
即便被人劫杀,他依旧想去看看金风庄,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接触到权力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