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师容看完纸上的一堆名字,立马怒不可遏地用真气震碎了这张纸,愤怒道:“我本以为你是不掩瑕瑜的君子,全性保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贪花好色的人!我真是错看你了!”
李秋水咯咯笑道:“赵摄政此言可是没了道理,我家这位本钱不小,本事也大得很,你见过几個先天宗师能够匹敌得了先天大宗师的人物?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秋水盈盈一笑,起身之时身上薄丝轻纱飘动,娇躯在朦胧间若隐若现,即便赵师容和唐方同为女子,此时也忍不住生出惊艳和自愧不如的感觉。
她走到两女面前,身上真气鼓荡,语气里带着几分金铁铿锵,轻笑道:“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他只是给你们一份名单,又没有说让你们把上面的人掳过来给他当炉鼎。”
“伱们只需要去找人,开出条件请她们做事,愿意的皆大欢喜,不愿意的赔个礼,道个歉,也算不得什么事,何故如此生气?”
“难不成……”
李秋水忽然靠近赵师容,一对莹莹秋水般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近在咫尺,笑道:“……你已经喜欢上了他?”
赵师容错愕怔住,下意识扭头看向布悲风,这家伙依旧没个正形坐在那,上身精赤,下面估计也没穿多少衣服,白日宣银,全然是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
她的面色猝然红润,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大气,直跳脚道:“胡说八道!你虽然是前辈,但也不能胡言乱语!我只是为了大宋社稷的安稳牺牲罢了,何来动情一说?没有!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