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818那些外国友人(3)
小老板r.c.
对r.c.的第一印象是刚来实验室没几天我在办公室裏坐着,忽然门开了进来一位金发苗条的法国熟女,
一进来就跟我主动打招呼,还说希望可以早点跟我一起做实验,顺便还可以练习英语,来自发展中国家的我哪见过这种架势立马就小鹿乱撞了,等她一转身马上问旁边师兄,这人是谁啊?叙利亚师兄慢悠悠地说:she
is
one
of
your
bosses…….难怪让我早点做实验啊,我
kao。
r.c.是课题组的二号人物,跟eric搭檔已经很多年,她也是我的三位小老板中颜值最高的,一头飘逸的金发搭配法国女人小而精致的脸,身材又高挑苗条,感觉神似《杀死比尔》裏的女主乌玛瑟曼,每当她在实验室拿着移液枪做实验时,不禁让我想到了该电影中日本社会人老大刘玉玲对女主说的那句:silly
caucasian
girl
likes
to
play
samurai
swords......
如果r.c.再年轻个十岁,感觉我在实验室根本就没有心思做实验天天星星眼,或者她让我干啥我就去干啥,当然指的是实验方面,我可不会为了一个法国女人去违法犯罪,毕竟在给大使馆的思想汇报裏解释不了这事。
不过r.c.的英语确实是他们当中最不好的,博一阶段我跟着她做实验的时间最长,主要是因为我怕g.v.的唠叨,而另外那个p.s.有时来劲了晚上快7点了有idea了还要重新开始实验j’ai
peur,而r.c.总是温文尔雅,脾气很好,外形也比较养眼,偶尔还会傻乎乎的非常好玩,尽管每次讲实验原理或是有什么问题时我们俩都要彼此指手画脚依依呀呀半天,但总体而言合作还算愉快。
记得有一次下班师兄开车送我回家,他对我说有一天也是大概这个时候,他看见前面不远处有辆车也准备从路旁的停车位开出来,首先是朝前开把前面的车给撞了,然后又倒车把后面的车也给撞了,这样还反反覆覆地撞了两三回,最后司机终于下来了,俨然是金发的r.c.,而且她当时开的还是一个很迷你型的小车,我才想起来难怪实验室一起去马赛开会时没有让她当司机,多危险(我就是在那次见过eric在马赛正读书的女儿)。
还有一次在实验室,我找她要一个试剂,于是她领着我去药品间,推门却发现上锁了,她马上说pardon,转身回她办公室拿钥匙,而我就在走廊等着,不一会只见她穿着白大褂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却跑到药品间对面的女厕所门口,半蹲着开始准备拿钥匙开门,我当时没忍住,直接倒在后面墻上狂笑了两分钟,以至于后来从她手裏拿过药品的时候一直不敢看她的脸。
r.c.有一个一岁的儿子名字叫milou,第一年圣诞节整栋楼搞party的时候带来过,那一头漂亮的金发啊,由于法国女人都不怎么结婚,所以r.c.现在还跟男友同居中,有一次她还跑过来让我把他们一家人的名字都翻译成中文,我弄好了给她打印出来,她感谢了我半天说回去要贴在卧室,第二天她跟我说,她男朋友不太喜欢她的名字,特别是她的娜字,扭来扭去的,还是他们的儿子“米卢”学起来比较容易。
来自遥远东方的神秘文字似乎蕴含着无穷魔力,让许多西方人痴迷不已,更让说着“世界上最美语言”的法国人自嘆不如,也不知道多年之后,一起相处过3年的博士生用键盘输入汉字,记录这些有关他们的尘封回忆时,这些老外此刻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还记得有一年中国新年之后,那个偷听我和g.v.吵架并跑去跟eric汇报的secretaire,专门跑到我的办公室,拿a4纸打印着繁体的“新年快乐”给我送祝福,并用蹩脚的英语说:“i
look
in
google,and
print.”我心裏一阵感动,我也算是为中国文化走向世界尽了自己一点绵薄之力,这趟真没白来。
我开始一直把r.c.划分到“脑子不好的笨蛋美女”这个范畴,但接触久了发现这也只是表象,每个人只是让你看到她想让你看到的样子,男人女人,中国人法国人,正如同g.v.跟我说过的actually
all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