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吗?”江卿闻言终于抬起头,暂时把视线离开了猫。
“嗯,你来取名字。”
“那就……叫春雪?”
萧彦眼睛一亮,笑着问他:“为什么?”
“我在春天遇见它,它还一身雪白。所以就叫它春雪吧。好听吗?”
“好听。”
萧彦在一边看着一人一猫玩的火热,等了好久才催促江卿回家去。
“真的要这么着急啊?”江卿刚刚才说过心裏话,难免有些尴尬,扭扭捏捏的。
“当然,说好的了。”似乎是是看出江卿有些不好意思,萧彦就拉着安慰他:“没关系啊,担心啊什么呢?你能跟我说那些我很高兴啊,回家一趟你还能见到你阿爹,是不是?我还抽时间做了一盏新花灯,你去送给你阿爹。”
江卿没有想到萧彦在自己还需要做花灯的时候又抽时间给自己阿爹做了一盏,有些惊讶,随即又想:这也是萧彦会做的事情。
他就是这样,会把自己在乎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从来不会吝啬表达。
和自己不一样,萧彦是暖和的,江卿想,带着温度的。
“好,听你的。”
————
第二次来江家,萧彦倒是没有第一次那样的紧张了,只剩下心疼。
“我爹好像不喜欢我。”
他还记得江卿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好像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是江卿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是不卑不亢而且强大的,他会挺身而出对抗,会看不惯那些欺压和偏见,也会很直接的告诉别人“我不是附属品,不是物品”。
所以萧彦心疼。
但是没关系,无论如何萧彦都会陪着他。因为无论是怎么样的江卿,萧彦都会喜欢。
马车到地方停下,萧彦拉着江卿走过去,还固执地不愿意撒手,江卿无可奈何,也就随他去了。
管家照例接待,但萧彦没有和江卿一起,而是提出想要单独见一见江父。
管家看上去有点惊讶,但还是去说了。江卿则看上去很着急,搞不清楚想要要干嘛。
“你先去找阿爹,把花灯给他。”想要把东西递给他,安抚江卿“我就说几句话,又不会出事。”
江卿没办法,只好依他的来。
萧彦跟着管家进了门,一进去就看见江父正在案几前看书,也不抬头。
“又来做什么?”
“当然来看您。”萧彦不卑不亢行了礼,施施然坐下。
“哦?”
萧彦看了一会那位不怒自威的岳丈,决定直接切入主题。
“爹,我这次来是想来提亲。”
江父拿笔的手一顿,看着萧彦,仿佛看着一个傻子,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要娶江卿。和以前不同。无关父母之命,只因为我爱他。”
“这一次,我会把我所拥有的,都给江卿。我会重新和他成亲,我们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