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陆执虞挑眉,他没想到少年居然这么敏感,只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让对方发出了嘤咛。
“啧啧啧。”他摇了摇头,表情戏谑,“果然是骚…东西,碰一下就开始发浪了……”
他伸手扯开了少年口中皱巴巴的内裤,让他悦耳动听的骚叫声能顺利发出来。
“哦,不对,应该是我的小骚狗才对。”
陆执虞一边邪恶地用拇指磨蹭着林彦白的臀肉,一边伸出舌尖舔了舔内裤上滴滴哒哒的银丝,那双漆黑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出诡谲的幽暗:
“来吧……小骚狗,撅着屁股把陌生人的鸡巴主动吃进去!”
“……”
林彦白紧紧抿着双唇,身体里的燥热仿佛烧着了一般,娇嫩的腿心被滚烫的硬物抵住,浑身一僵,随即便爆发出了娇滴滴的呜咽。
“啊~不……太…太烫了~啊啊~”
“怕烫啊?”陆执虞故意将指尖在林彦白松软的菊穴上划拉着,惹得少年更是不堪地发出了愈发频繁的呜咽。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怎么到处勾引男人呢?你的骚劲儿是天生的吗?怎么贱逼一天不含着鸡巴就浑身难受?”
“……呜~”
林彦白的眼眶泛着水雾,他委屈地咬着牙齿,身体的快乐和羞辱交织成了巨大的压力和快感,波涛汹涌的绵软酥胸剧烈地起伏着,双腿更是不争气地软了。
奇怪……明明是陌生人,怎么会给他带来这种羞耻的感觉呢?
难道真的是…饥渴到极致了吗?
林彦白的神智有些恍惚,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他完全无法冷静思考,只剩下了无助的呻吟和求饶:
“啊…哥哥…别、别这样……你这样是不对的~哦~是猥亵强暴,会坐牢的……啊啊啊!不要~不要掐阴蒂~喔啊~哼~不行……不行的……不要……”
林彦白的反抗并没有换来任何结果,相反,更加激起了男人心中的兽性。
陆执虞再次俯下身,在少年纤长的天鹅颈上慢条斯理地吮吸啃咬着,同时用手拨弄着那颗漂亮的粉红色珍珠,像是拨算盘似的随意弹拨。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男人那张俊美冷漠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中更添了几分妖魅,他的呼吸变得灼烫,喷吐在林彦白的脖颈间,像是带着电流,让林彦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少年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却因为姿势问题根本无法触摸到他,他急于摆脱这种状态,只好仰着脑袋,试图寻求一个舒服的位置。
陆执虞见状冷笑着抬高了他的臀,同时用力捏了一把他湿润的蜜穴,坚挺的粗壮男根像是一根铁棒一样顶在了那条细长的肉缝里来回磨蹭。
“嗯!不…啊~哥哥…不要~别这样…呜呜好烫…哈啊要把皮磨破了…轻点……”
林彦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啼,身体因为难耐而扭动着,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邀请着什么一样,看得陆执虞愈发的兴致勃勃。
“呵呵…真是骚,一定被不少男人肏过吧,骚逼里的媚肉蠕动着想要把龟头往穴里吸…好像很期待被陌生鸡巴插入淫穴打桩灌精呢……”
“啪!”
他抓着少年的臀,猛地拍下了一记,让原本就已经红肿的蚌肉瞬间变得更加鲜艳。
那布满青筋的硕大肉根如蛇一般在骚浪红艳的白虎馒头逼上游走,一边摩擦一边碾压珍珠般的阴蒂。
偶尔会在蚌肉包围下稍稍把龟头插进穴口挑逗两下,看到它们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收缩颤抖,他就会心情愉悦地抽送。
潮湿的洞口溢出粘稠的蜜汁,染湿两人的整个下半身,连空气里都散发出令人沉醉的甜腻味道。
“呜~嗯啊——痒~哈…不要这样磨……”
少年敏感得像是一块脆弱易碎的蛋糕,被男人稍稍碰一下就立刻红了眼眶,油亮饥渴的无毛嫩逼如同呼吸般不住开合,想将那根热气腾腾的巨根鸡巴含进瘙痒难耐的紧窄阴道里。
“呵…那就快点动动你的骚逼把鸡巴吃进去,这样不就不折磨了吗?还是说被男人干多了,已经松了?不敢吃?”
陆执虞继续用手背刮蹭着少年嫣红欲滴的小花穴,另外一只手则探入了他的内衣底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他柔软的丰盈乳肉。
虽然隔着衣服,但他依旧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滑腻与饱满的弹性,是熟悉的触感和香味。
“啊~没有…没有松…哥哥放开我…啊啊~好痒~呜…哥哥别这样~你这样是犯法的…”
林彦白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渐渐软化,甚至开始主动地向前迎合他,水嘟嘟的肉穴在他的指尖下轻颤,可怜兮兮地向他撒娇:“哥哥,你轻一点~嗯……”
“呵…就会骚叫!不如就把你玩烂,让你这个骚货没办法勾引男人!”
陆执虞说着话,毫不客气地把那根硬邦邦的巨屌狠命地刺进了少年早已经泥泞一片的蜜穴。
鹅蛋大的龟头在骚浪淫汁的润滑下顺利挤进层层紧绷的红肿媚肉,仅仅是插入就刺激得少年灵台一片空白,那种从尾椎升腾而起的快意更是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