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末都要来调教折磨自己,逼迫自己成为他性奴的人……
竟然是温墨言这个混蛋!
鹿初泽捂着胸口,强行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尖叫,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
“别怕。”沈林绎皱眉扶着鹿初泽,语气担忧地说道,“我带你回宿舍。”
“嗯。”鹿初泽靠在沈林绎肩上,努力平复呼吸。
沈林绎揽着鹿初泽的腰,扭头看向温墨言离去的方向,眼里划过一丝冷光。
温墨言一直在纠缠鹿初泽,这件事沈林绎早就听说了。
他本来没放在心上,可今日温墨言的态度,实在太过嚣张狂妄。
沈林绎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是在欺辱侮辱鹿初泽,却偏偏理直气壮地宣称自己的所为都是对的。
沈林绎冷笑一声,他决定不会坐视不管。
此时怀中的少年察觉到他的动作,仰头怯弱地望了他一眼,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摆。
“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沈林绎摸了摸鹿初泽的头顶,柔声保证道,“别怕。”
“谢……谢谢你。”鹿初泽眼圈红红的,哽咽着声音说,“对不起,连累你被人误解。”
“这不是你的问题。”
沈林绎看着鹿初泽泛红的双眼,心底掠过一抹怜惜,他轻轻拍了拍鹿初泽的肩,“先回寝室吧,待会儿我帮你请假,再给你买点药。”
“不用麻烦了,我没事……他…他就是掐了一下……”
鹿初泽结巴的回答,眼眶却越发红了,他微微撇开视线,不敢看沈林绎充满关切的眼神。
他害怕沈林绎会嫌弃他,会觉得他是个肮脏的存在……
毕竟,沈林绎是学校众星拱月般的男孩。
而他,什么都不是,甚至……
鹿初泽咬了咬牙,暗暗握紧了拳头。
温墨言说的…那个直播间……
“别闹。”沈林绎按着鹿初泽的肩膀,不容拒绝地说,“走吧。”
鹿初泽不由分说地被那双温暖干净的大手拉着胳膊,朝宿舍区走去。
裤子……
少年一路忐忑地跟在沈林绎身边,垂着头,几次三番地抬起头偷看他。
然而他很快就又低下头,不敢再看了,生怕泄露出半分脆弱。
沈林绎瞥见他的动作,脚步稍缓,侧眸看着他,温润的嗓音轻缓响起:
“站我前面来,我挡住你后面。”
闻言,鹿初泽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沈林绎。
沈林绎冲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抚上鹿初泽的眼皮,替他遮住眼里的湿意:
“别害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很清朗,仿若春风拂柳,温和又包容,令鹿初泽心底涌上一股暖流,鼻头酸涩难当。
喉咙堵塞得厉害,少年忍住泪水点了点头,挪到了沈林绎身前。
鹿初泽低着头,看不到沈林绎唇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宿舍楼。
刚踏进402宿舍,沈林绎就敏捷迅速地将宿舍门反锁,并且把窗帘拉严。
“你怎么锁门了?”
鹿初泽诧异地询问,还没回过神,就见沈林绎拿了一个小药箱过来,蹲在他身前:
“我帮你看看,他刚刚掐你哪儿了?”
鹿初泽一愣,随后脸瞬间爆红:“不,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先把袖子卷起来。”沈林绎打断了鹿初泽的话,坚持说道,“我不碰,看一下伤势就好。”
鹿初泽抿了抿唇,最终乖巧听话地把衣袖卷了起来。
少年白皙纤细的手臂暴露在灯光下,沈林绎注意到,他右手大臂上隐约浮起一片青紫痕迹。
他瞳孔骤然紧缩,心里陡然升腾起怒火,眼睛眯了眯,迸射出凌冽的寒芒:
“你这样不行,还是擦点药比较好。”
说罢,沈林绎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膏,倒了一些药膏在掌心搓热,轻柔地涂抹在鹿初泽的淤青处。
鹿初泽一声不吭,只是安静地看着沈林绎的举动,小脸通红。
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时,沈林绎不由一顿,随即动作愈发轻柔地涂抹。
很滑嫩。
沈林绎脑海里冒出这三个字,耳根莫名其妙地染上了一层薄粉。
和刚刚的手感一样软绵绵的……
温柔的手指摩挲过他受伤的部位,带来奇怪酥麻的感觉,鹿初泽不由绷紧了脊梁骨。
“你……我……”鹿初泽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别乱动。”
沈林绎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鹿初泽的手臂。
青紫色的淤青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睫毛浓密长翘,衬托得那双眼愈发乌亮,漆黑眼珠澄澈透彻,像一潭清泉,映照着少年羞赧窘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