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得对。”年长女子松了一口气,恭敬道,“不论如何,定当竭尽全力侍奉好公子,让公子宾至如归,乐呵呵的。方才听桑妈妈说,楼里新来了一位舞姬,且身段窈窕,容貌倾城,乃是上佳之选,公子可要试试?”
闻言,夏澄明果然来了几分兴致,问道:“哦?竟有此等美人儿?怕不是拉来滥竽充数的吧?”
“怎会?”年长女子摇摇头,“桑妈妈亲自鉴定的,绝不会出错。您也知道,桑妈妈的眼光是出了名的毒辣,若非真的好货色,她绝不会开口。只是……”
年长女子欲言又止,面露为难之色。
夏澄明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只是什么?直接说便是!”
“只是这舞姬身体有些奇异之处,据说……”
“什么怪病?”
年长女子沉吟了一阵,斟酌用词道:
“据说这位舞姬天生媚骨,一颦一笑间便透出魅惑之态,但他…是位两仪人,而且身怀绝技……”
“两仪人?”夏澄明疑惑地蹙紧了眉头,忽而恍然大悟,“我听说先帝最宠爱的令贵妃就是位天赋异禀的双仪人,传闻,这种人生性浪荡,放荡不羁,极擅勾引男子,最善诱人堕落。这倒是有意思了……”
夏澄明勾了勾唇角,邪魅的丹凤眼中闪烁着兴味。
他看了看四周,吩咐道:“把那舞姬叫来让我瞧瞧,本公子倒是想要开开眼界,究竟有何魅惑之术。”
“是,公子,等那位舞姬准备好了,便来见您。”
年长女子应着退下,顺便将那些被骂做庸脂俗粉的姑娘们带走。
夏澄明一边饮茶吃瓜果,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一阵轻盈脚步由远及近,踏上木质楼梯。
一股馥郁却不浓烈的芳香从门缝飘散进雅间,宛如清风徐来,沁人心脾。
心中那股烦躁一下子被驱散不少,浑身毛孔仿佛张开一般,感受着这份清新怡人的香气,夏澄明忍不住抬头朝着门口看去,等待佳人推门而入。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精致玲珑的玉足。
那纤细白皙、圆润饱满的足尖像是上苍最杰出的作品,完美无瑕,每一寸皮肤都莹莹发亮,宛如凝脂。
水红色的蔻丹衬托着晶莹剔透的肌肤,格外撩人心弦。
而那纤巧的足腕上戴着一串银白色的小巧铃铛,随着莲步款款,叮当作响。
然后是一条纤细笔直、白皙柔嫩的小腿,夏澄明看得痴迷,目光追随着这一双纤纤素腿一路往上。
如同月光般流动的浅色薄纱覆盖着曲线优美的曼妙躯体,赤裸的腰身用一根银色的丝绦缠绕着,裙摆铺陈开来,犹如绽放的鲜花,将他的柔韧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夏澄明咽了咽口水,不禁伸出舌头舔舐嘴唇,脑袋里已经浮现出了那具美丽胴体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景象。
虽然没看到脸,但单凭那双玉足便足以让他疯狂了。
正想着,夏澄明突然听到一声轻哼。
这一声娇哼婉转而妩媚,却并不轻佻。
夏澄明猛地回神,只见少年舞姬已经站到自己面前,微低着头,一袭紫色薄纱垂落于地,隐约遮挡住了婀娜身材,却给人一种朦胧的诱惑。
少年低着头,额前的秀发随风轻拂,那张精雕细琢的俏脸在烛火的照耀下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朦朦胧胧,若即若离,让人遐想不已。
夏澄明呼吸急促起来,喉结滚动,目光灼热,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舞姬的真容,却又被美人胸前傲然挺立春光夺去视线。
那样优美的弧度和规模,比他见过的任何尤物都要诱人。
和眼前的两仪人一比,他之前的那些女伴简直就是一群庸脂俗粉。
夏澄明的眼神渐渐炙热起来,伸手便想抚摸少年舞姬的肩膀,却被他一巴掌拍掉。
夏澄明愣住了,他没想到这舞姬居然敢反抗自己,还敢拒绝自己的碰触,这让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脸色铁青。
芜缇按住男人伸向自己的咸猪手,柔嫩的手指滑腻似雪,冰凉彻骨。
夏澄明一怔,看着少年舞姬缓缓抬起头来,那是一张绝世脱尘的容颜,眉如墨画,眸含秋波,琼鼻樱唇,五官精致无暇,堪称完美。
“公子很急?”
芜缇的声音轻柔悦耳,却又带着一点沙哑,让人听起来酥麻无比。
夏澄明不禁呆滞片刻,喃喃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姓芜,唤作芜缇。”
少年凑近了几分,一股独特的馨香窜入夏澄明的鼻腔内,令他心猿意马,不能自抑。
“芜缇……好名字,本公子喜欢。”
夏澄明再也控制不住心底涌上的燥热与渴望,伸手便搂住了面前的少年舞姬,贪婪地深嗅他身上那股幽兰般的香气。
“嗯~公子…是不是太快了些……”
美人轻声呢喃,语气似嗔似怨,惹人怜惜。
可混迹花丛多年的夏澄明哪里肯轻易放弃,抱着美人的手更加紧了:
“听说你是个两仪人?本公子还没尝过两仪人是什么滋味儿呢……啧啧,这滋味必定销魂蚀骨……”
“既然公子如此急切,那奴家就成全你吧。”
芜缇唇角微扬,伸手环住夏澄明的脖颈,主动献上了吻,轻轻吮吸着他唇齿间的津液,慢慢吞吐。
“唔……”
夏澄明被少年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背脊,将美人整个纳入自己怀中。
少年的吻温柔而绵密,时不时挑逗般啃咬着夏澄明的下巴,丰腴柔软的身体轻轻磨蹭着他的胸膛,令夏澄明血脉喷张。
男人一个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
少年舞姬半睁着迷茫湿漉的眼睛看向他,似乎有些惊讶,却又有几分期盼。
“公子……”
他轻声喊着,像是在邀请着夏澄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