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甫沅终于偃旗息鼓了,他才整理好衣衫走到桌案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压抑住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然后转过头吩咐门外的丫鬟:
“叫太子妃进来吧。”
门外的宫女答应了一声,随即脚步匆匆地跑去通知太子妃。
太子妃陈氏,今年二十岁,秀雅娴静,颇具名媛闺秀风范,在京城里颇为有名,
她容貌姣好、仪态规范,一袭鹅黄宫装衬托得她越发端庄贤淑,一举一动都尽显贵族女子的教养礼仪。
她此番也是在打探丈夫的行踪之际,才偶然知晓了皇甫沅竟然偷偷从宫外收用了一名貌美小厮!
虽然并非侍妾或是歌姬,而是太子身边的贴身伺候的小厮,但是从那之后,一向雨露均沾的太子竟然再也没进过后院,甚至连府里的其他姬妾也没碰过!
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太子妃心生疑惑,思虑良久,决定亲自去查清楚。
“参见太子殿下。”
陈烟婉福了福身,恭敬地向皇甫沅行了个礼。
这书房一股子靡靡之香混杂着汗水味道,皇甫沅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一手支撑着额角,另一手则拿起毛笔写着字,闻言漫不经心地抬眸睨了她一眼:
“有事吗?”
“妾身听说殿下最近一直歇在书房,不曾踏入后院一步,所以特地来问问,可是殿下近来身体欠安?”
陈烟婉关切地看着他,一张俏丽白皙的脸蛋上充满担忧。
皇甫沅淡漠地瞥了她一眼,目光移向书桌底下的一抹粉色衣摆:
“哦?你听谁说的?”
陈烟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却因为视线被书桌遮挡而什么都没看到,微蹙秀眉,疑惑道:
“妾身…妾身只是猜测,毕竟这么多天殿下不曾踏足后院一步,所以…妾才特地来询问…”
皇甫沅嗤笑一声,放下手里的毛笔,语气嘲讽:
“你是在怪孤没有宠幸你?”
陈烟婉听到这句话,立刻慌乱摇头否认: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关心殿下的身体而已…”
皇甫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玩味:
“是吗?孤记得你刚嫁给孤的时候,曾经哭闹着让孤多宠幸你几夜呢,怎么现在不提这件事了?”
“妾身…妾身知错,妾身不该奢望太多……”
陈烟婉低垂眼睑,语调低落地认错。
皇甫沅却并未看她这般泫然欲泣的模样,而是欣赏着书桌下藏匿着的旖旎风光——
居高临下,美人的腰肢纤细修长,盈盈一握,胸前的丰满饱满呼之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紧绷结实,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那双丰腴的美腿纤细匀称,如同两条脆生生的嫩藕……
尤其是美人儿娇媚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含羞待放的花蕾,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上一口;红唇殷红如血,娇艳欲滴,就像熟透的樱桃;一张一合之间,总能让人产生一种想把它们吃掉的冲动……
何况此时有太子妃在旁,更是刺激得不得了!
皇甫沅喉结滑动,忽然觉得腹下有股火焰在燃烧,伸手拉开了腰间束带。
芜缇领会了他的意图,乖巧地帮皇甫沅宽衣解带,嘴角噙着一丝暧昧地笑。
将那根热气腾腾的性器释放出来,皇甫沅舒爽地喟叹了一声,看向不明所以的陈烟婉,挑了挑眉:
“孤最近身体确实欠安,需要找一位擅长治疗的医者为孤调养身体……”
陈烟婉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皇甫沅的意思,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太子殿下……”
皇甫沅朝她勾了勾食指,示意她过来,在她耳畔低语:
“孤已经找了一位擅长治病救人的医者,你只管放心便是……”
陈烟婉闻言,心中担忧,不过面上依然维持着矜持:
“这……不太妥当吧?殿下乃是储君,身系社稷,岂可……”
“没什么不妥当的。”
皇甫沅截断她的话,淡淡地看着她:
“孤的太子妃,难道不希望你的夫君龙精虎壮?”
陈烟婉被他这么一说,脸颊不禁飞上两朵云霞,害羞地别过眼,不敢与他对视:
“妾身…妾身自然愿意…只是妾身怕委屈了太子殿下……毕竟您的身体金贵……”
皇甫沅享受着身下少年的紧致菊穴,滑腻湿润的肠肉极其配合,旋转着紧夹鸡巴为男人按摩。
他舒服地轻哼一声,将手伸到桌下捏着芜缇柔弱无骨的腰肢,一本正经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天天打扰我和医者的治疗时间。”
他说着,大肉棒尽根插到美人儿的菊腔里,狠狠地顶了顶,引得美人儿肠肉剧烈颤抖,骚屁眼不住收缩。
感觉到身下美人的变化,皇甫沅满意地勾了勾唇,看着桌下少年羞怯不堪的模样,心中畅快极了。
他的阿芜果真是个极品尤物啊……
一旁的太子妃疑惑地皱眉,太子殿下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正要询问,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水声,顿时怔了怔。
她侧耳倾听片刻,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书桌底下传来的,心中瞬间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