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参谋长还没有表态,冷如水都替他着起急来,这种事情也不能让女方主动,她实在受不了,笑声问道:“杨大参谋长,你到底喜欢哪一位?”
易兰花比冷如水还着急,要是姐妹俩他都看不上的话,她也会感到没有面子的,可这种事情作母亲也不能把女儿往他怀里推,更何况现在自己有俩个女儿站在这里,即使能推,怎不能将俩个一起往他怀里推呢?
杨大海的眼睛在她们姐妹身上来回扫了三遍,他终于有动作了,右手在身上的口袋里到处摸,好不容易从上衣军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金光闪闪的钢笔,冷如水对钢笔不感兴趣,更不知道民国时候有些什么钢笔,但单从那笔帽上的金黄色来看,估计也是一件高档品。
冷如水笑了,这杨大参谋长估计也没什么可送的了,冷如水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心想:要是这金表没有送给自己的话,估计他就不会摸出这支金笔来了,相比较而言送女孩子金表比金笔更大气些。
此时场面上最紧张的人莫过于金花银花俩姐妹了,笔只有一只而人则有俩个,只见俩美人紧张得四坐高峰起伏不定。
事情终于要有定论了,只见杨大海径直走到张金花跟前,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今天来得比较匆忙,身上没有带值线的东西,这支金笔跟随我多年了,送给你作纪念!”
张金花幸福得快掉下眼泪,这幸福来得太快了,没想到自己一个村姑居然能找到一名少将如夫君,难道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她接过金笔,不由得抬头往上看,当她看到那些倒掉的石笋时,才想起这不是在野外,看不到天。
俗话说得好,有人高兴有人愁,金花是快乐了,可银花的心情则到了冰点,虽然杨参谋长这肥水没有流进外人田,但姐姐那块田滋润了,自己那块长满芳草的田谁来浇灌呢?她不由得流下了伤心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