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收到了回信：“你说的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比黎景行还大两岁。”
“还有，除了取证不允许私自拍摄他人照片，否则扣工资、送你进小黑屋反省两天，内网展览两天。”
程明哲：“……”
靠，不带贷款上班的啊。
梅楚悦被忽悠得一脸找不到北地撤了，黎景行才收起了那一脸温柔款款的渣男皮相，感觉自己没半瓶子的温柔都给这傻姑娘了。
可那能怎么办呢？
他天生自带丧气，早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了，这种傻姑娘又看不清他，一腔赤诚的，他不好拿自己王八蛋那种讽刺面孔对待，只好寻摸出演戏时那点半永久笑容将她含糊过去。
这样她也不必难过，等到时间这种最有效的褪色剂将一切抹平，这姑娘就会自然而然地忘了曾经喜欢过的这个糊咖，去找新的墻头了。
程明哲那位冤种同事脚跟还没站稳，又马不停蹄地送姑娘回去了。
许是被他方才那昙花一现的温柔糊了眼，程明哲没忍住问道：“那个，黎景行，我想问问啊，等到凶手抓出来，你真的就想退出娱乐圈吗？”
黎景行一眼扫过来，程明哲竟莫名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有些不自然地将双臂放在身前，像是想挡住什么。
“你们警方倒是对我的意向很清楚，调查得很仔细啊。”
他似笑非笑的，程明哲立刻解释：“你别多心啊，我们要查谁和你有纠纷，自然有查查谁和你有钱款往来，这才发现你盘下了一个店还买了商用厨具的。”
黎景行和善地点点头：“理解，不过你怎么就确定一定能抓到凶手呢？”
程明哲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了，你要对我们人民警察有些信心，我们队长那是什么人，十年一线经验，心细如发、雷厉风行，多少大案手到擒来，你这案子不在话下。”
这位枪法同届前列不过脑子经验差点意思的小警察丝毫没意识到明明是他问的话，却反而被黎景行反问了好几句、把自己队长的履历卖了个底朝天。
黎景行若有所思，点点头笑道：“那借你吉言了，不过我以为你们这一行都不太关註甚至有些厌恶娱乐圈的？还以为你们对我也有些意见，怎么想起问我还在不在圈裏混？”
程明哲摆了摆手：“嗨，我们要对每一位守法公民一视同仁嘛，纪律上说的。”
“不过你们这个圈裏完全遵纪守法的……可能确实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