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主!”
鱼藏韶道:“粗茶淡饭已备好,若不嫌弃,将就用些。”
花正风道:“不必了,少主。我方才在山下吃过了。客栈掌柜言道桃源近来不安宁,天未明不宜前来,天黑之前必须下山。”
鱼藏韶道:“是,各大门派围攻桃源,如何安宁!”
花正风道:“少主,我早已听闻桃源之事。我在江陵之时,总听人说起司空家,对于司空溯,褒贬不一。”
鱼藏韶道:“你是江陵人氏?”
花正风道:“正是!我和司空溯是同乡。”
鱼藏韶点点头。花正风道:“少主,你不用担心。我是支持你的!还有司空溯。”
鱼藏韶不解道:“却是为何?”
花正风道:“尔等皆无过错!却平白无故遭受如此流言蜚语!更受各大门派镇压进攻!明眼人一眼就明看明白,不过是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罢了。他好渔翁得利!”
鱼藏韶苦笑,道:“说穿了,不过是想分得一杯羹!”
花正风道:“祝成绍一心称霸武林,就凭这些窝囊废想和他分一杯羹,简直痴人说梦!”
鱼藏韶摇摇头,道:“总有痴人说梦的家伙!”
二人谈得十分投入,殊不知,司空溯、扶沿、时腾、楚依暮、长孙无跃都在裏屋听着。
二人说得口干舌燥,鱼藏韶特意拿出了桃花泪款待花正风。花正风甚是惊奇。
不知不觉,已是中午。
众人出来,鱼藏韶介绍众人。花正风见了司空溯,道:“原来你就是司空溯子游!我一直想见你!”
司空溯不解道:“为何?”
花正风道:“我只想说,我理解你,若我是你,我会和你一样选择这条路。”
司空溯长舒一口气,道:“多谢!”
花正风见扶沿正在一旁,又道:“我更羡慕你有眷侣!”
此言一出,众人不约而同大笑。
花正风虽是女子,胆识过人,因此众人宁愿与其谈心,亦不愿与长孙无跃多说。
鱼藏韶见花正风义气前来相助,便安排一间厢房让她住下。花正风感激不已。
鱼藏韶道:“玄姬,此时桃源危机重重,各大门派随时攻上山,因此,夜裏睡觉仍须留意。”
花正风道:“多谢少主提醒。”
鱼藏韶道:“好,你早些休息。”说着转身出去。
夜裏狂风骤起,紧接着又下起倾盆大雨。
次日,冷风冷雨,众人都加了衣裳。
此时各大门派在山下客栈早已怨声载道。有几个门派见状,撤走了。
不到一个时辰,接着又撤走了一部分。
剩下大部分仍不肯放过鱼藏韶,商议一番后,又杀上桃源。
鱼藏韶冷笑:“来得正好!正嫌天冷,乘机活动活动筋骨!”
众人正爬上臺阶,抬头只见鱼藏韶持剑而立。
海汝世骂道:“鱼藏韶,你害我不得安宁,我要你——”话音未落,却见鱼藏韶一跃而下,一剑抹了脖子。海汝世倒下。
如今,鱼藏韶已不再与之争辩,惟有震慑方可退敌。
众人见海汝世倒下,大惊。洋湖派弟子见掌门人被杀,一个个更要上来报仇。鱼藏韶犹如杀神,一剑致命。
各大门派将其团团围住,此时,花正风杀出来。时腾委托扶沿照顾楚依暮,自己下山协助鱼藏韶。司空溯又召唤来魔幻花,各大门派大叫魔头。
长孙无跃着实听不下去了,前来助战。
扶沿道:“看来长孙无跃并非细作,只是过于妥协忍让。”楚依暮道:“扶公子,你怀疑长孙无跃是细作?我听时腾亦说起过。”
扶沿道:“我知道。我等前几日打探过,长孙无跃并非细作。仁慈并非妥协忍让。长孙无跃没有明白。”楚依暮点点头,道:“真想下山协助少主杀敌。”
扶沿道:“少主不让我等露面,是想少些人受害。”楚依暮道:“我明白。可是,不知山下战况如何,我着实担心。”
扶沿道:“我亦担心。”
二人在屋裏来回转悠。
此时,众人打斗激烈。死伤无数。鱼藏韶杀得手抖,却不曾停下。花正风一身素衣被鲜血染红。
长孙无跃今日下手比往日重,虽不曾杀一人,却将其打伤。时腾毫不留情。司空溯更不必说。
这一仗,鱼藏韶打得筋疲力尽,手上磨出了一排血泡。汗如雨下,浑身湿透。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花正风同样汗流浃背,仍在挥剑砍杀。
时腾见鱼藏韶倒下,急忙过来扶起她。
司空溯使出玄黑破,一招下去,仅剩几十人。
长孙无跃道:“尔等还不退出桃源!别忘了,子游若非手下留情,尔等早已化为灰烬!”
众人一听,加上疲惫不堪,顿时无力再战,长孙无跃道:“还不撤退!”余者左看右看,见司空溯又要挥扇,连忙退下山去了。
司空溯望了一眼长孙无跃,继而一挥扇,将尸首清理干凈。长孙无跃暗暗惊讶。
花正风将剑插在石缝中,司空溯扶了她一把。道:“时腾,扶藏韶回去。”
时腾点头。
众人回来。扶沿和楚依暮急忙来搀扶。
花正风道:“多谢扶公子。”
扶沿道:“不客气,应该的。”
鱼藏韶连话都说不出来。
楚依暮见鱼藏韶如此模样,十分心疼道:“为何如此?”
时腾道:“没有受伤已是万幸。”
楚依暮道:“少主快坐下。我去做饭,大家歇一歇。”
却说桃源之事传至井园,祝成绍笑得合不拢嘴。
“这帮蠢货!”
哈哈哈哈……
“鱼藏韶要不是司空溯顶着,早已被各大门派杀了!这招果然奏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