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风点点头:“是!”又笑道:“是否太过简陋?”
司空溯道:“不不不,不简陋,朴实无华,适合桃源。世外桃源,应当如此!”
花正风笑道:“来,进屋坐。”
二人进屋,花正风泡茶。
墻上挂着字画,窗前还有一幅绣品,是一幅百鸟朝凤图。
扶沿道:“好手艺!”
花正风拎来紫砂壶,道:“来,喝茶。”
司空溯道:“玄姬,这幅‘百鸟朝凤’,价值不菲!”
花正风道:“当然!光是这片花素绫就是上等品。”
扶沿竖起大拇指,道:“厉害!”
司空溯道:“为何不用刻丝?”
花正风笑笑,摇摇头道:“学艺不精,不会这刻丝技艺!而且刻丝一针绣错,整片作废,我实在不敢!”
司空溯道:“确实,太考验手上功夫了!”
花正风端来点心,道:“来,吃莲子。”
司空溯看到莲子,猛然想起江陵。
花正风道:“子游,此乃江陵莲子,你是否还记得?”
司空溯点点头,道:“还有印象。”
花正风笑道:“这幅绣品便是汉绣。”
司空溯一怔,放下紫砂杯,冲过去一看,果然如此!方才竟未认出!
司空溯望着百鸟朝凤图发楞,扶沿和花正风相视一眼,花正风示意扶沿,扶沿走过去。
花正风道:“子游,等我绣好了,这幅百鸟朝凤就送给你!”
司空溯忙道:“不不不,不用!你留下!我只是,太久不见了,一时遗忘了。”
花正风道:“来,坐,别客气。午饭就在我家吃,我煮牛肉汤给你吃。”
司空溯道:“多谢了!”
扶沿道:“家乡之物,睹物思情。”
司空溯长嘆一声。
中午,三人吃着牛肉,花正风道:“行润,味道如何?”扶沿道:“味道鲜美。”花正风笑道:“那就多吃点。”
扶沿笑道:“好!和我家乡牛肉味道各具特色,我要好好品尝。”花正风道:“自己夹,别客气!”
扶沿点头。
花正风道:“子游,你也多吃点。”
司空溯道:“我不客气,我一直在吃。”
且说鱼入瀚帮鱼藏韶晒麦子,父女二人忙了一阵。鱼藏昭悄悄来到桃源,没见到司空溯和扶沿,便舒了口气。
鱼藏韶吃完饭,正在翻麦,抬头看见了他。鱼入瀚道:“你小子来桃源何事?”
鱼藏昭道:“爹,我来喊你回家吃饭。”
鱼入瀚道:“嘿,你小子!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让你先吃,你到现在还没吃?”
鱼藏韶道:“没吃就在这吃。”
鱼藏昭道:“我吃了,给你留的饭菜。”
鱼藏韶道:“这话说的,怎么,爹来桃源,我会让他饿着离开?”
鱼入瀚道:“就是!我看你小子就是想来玩!”
鱼藏韶道:“想来玩就来玩,找什么借口!就算找借口你也找得有水平!”
鱼入瀚道:“就是!”
父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堵得鱼藏昭哑口无言。
鱼藏韶道:“屋裏有枇杷,自己去吃。”
鱼藏昭笑道:“我不饿,就是天太热,有点儿渴了。”
鱼藏韶知道他想喝桃花泪,却故意道:“渴了喝水,屋裏泡了茶,自己去倒。”
鱼藏昭道:“姐姐,你知道,我不喜欢喝茶。”
鱼藏韶道:“那喝开水。”
鱼藏昭道:“喝开水没味道。”
鱼入瀚拿着棒槌,道:“我给你俩棒槌你就不嫌没味道了!我看你就是欠扁!”
鱼藏昭连忙跑了。
鱼入瀚放下棒槌,开始扫地。
鱼藏韶在一旁笑。
下午,鱼入瀚推车回家了。鱼藏昭在桃源玩。
鱼藏韶睡午觉。
却说司空溯和扶沿在花正风家,花正风家不如桃源宽敞,外面又太晒,花正风在绣花。二人在一旁看着。
一阵睡意袭来,花正风安排二人在书房休息,司空溯和扶沿便在竹榻上睡着了。花正风在平时睡午觉的长方形大竹编筐子裏睡了。
不觉夏至来到,黄梅时节,花正风和鱼藏韶约好了做梅饼。扶沿道:“一说起梅子,我就想起‘望梅止渴’,别说,还真有感觉。”
哈哈哈哈哈——
鱼藏昭一见二人,不由得心裏一惊。虽说对二人态度冷淡,却少了敌意。自上次之事后,鱼藏昭不再称司空溯为魔头,却也不搭理二人。
即便坐在一桌,鱼藏昭与司空溯和扶沿毫无交流。只和花正风说了几句。
鱼藏韶道:“子游,行润,你二人还是住在桃源,玄姬家无空房。”
司空溯道:“悉听尊便。”
鱼藏昭玩够了,加上司空溯和扶沿的缘故,这才回家了。又是大包小包拎回去。
鱼藏韶道:“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花正风笑道:“少主,令弟怕你。”
鱼藏韶道:“那是!不然我收拾他!”
花正风道:“亲姐弟就是不一样。”
鱼藏韶道:“未必!也有亲兄弟姐妹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
花正风道:“我知道!不过,你家还不错!”
鱼藏韶道:“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