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或许饿极了,亦或许不知吴氏兄妹,立马吃起来。吴金苗哈哈大笑。
吴金劳见状,道:“妹妹不生气了?”
吴金苗点点头。
吴金劳又取下一串冰糖葫芦,道:“来,这儿还有很多!”
吴金苗道:“多谢大哥!”
吴金劳笑道:“只要阿苗开心,大哥就开心!”
吴金苗道:“大哥,这些日子在家,今日难得外出,可想活动活动筋骨?”
吴金劳道:“暂时不想。阿苗不想好好享受一番?”
吴金苗点点头,又道:“那祝成绍亦是难敌之人,我真想食其肉寝其皮!”
吴金劳道:“阿苗,在临淄,我吴氏算是一家独大,至于祝成绍,其身处随州,亦是一家独大,我与之争斗,并无益处。其不伐我,我不杀之。”
吴金苗点点头,道:“大哥言之有理!小妹肤浅了!”
兄妹二人一路散步,悠哉悠哉。
且说百姓得知此事后。议论纷纷。
一个道:“那些个小娃子确实该教训。把石子儿扔在我膝盖上。大人还不管!”
另一个道:“对对对!我也被扔过。砸在我手背上。都破皮了。”
又一个道:“看来以后要教小孩不能调皮捣蛋了!”
第一个又道:“这样的孩子已经让人觉得可恶了!”
又有人来,闻言道:“这么说来,吴氏兄妹还替我们出了口气了!”
“不不不。”有人不同意。
或曰:“吴氏兄妹确实心狠手辣!不过,这几个孩子最起码的教养也没有!杀之不可惜。”
第一个道:“不错!长辈未教导,小辈无教养。”
又有人道:“此话不假!小孩子要好好教导!以此为鉴!”
再一个道:“散了散了。该回家了。对了,那家火灭了没?”
“不知道!没去看。”
“去看看去!”
“走走走。”
说着,一群人自去。不在话下。
且说吴氏兄妹回家,吴金劳开始擦剑。吴金苗也在习武场练剑。
吴金劳看了看账本,道:“最近无甚收获,去找些回来!能不动手就先不动手,省点力气!”
副将吴世任领命而去。找了一些富贵之家,索要财物。这些富贵之家为了活命,给了不少。
一下午,吴世任满载而归。
人皆不敢言而敢怒。骂道:“丧尽天良的畜生!苍天为何不惩罚!留他害人!”
骂完唉声嘆气,却又无可奈何。只恨自己没本事!
话说吴世任回去,向吴金劳邀功。吴金劳赏了他不少。吴世任一脸谄媚相,千恩万谢。
此时,去随州打探消息的细作回来,立马禀告吴金劳。
细作道:“大王,祝成绍自散布谣言后,一直妄想坐收渔翁之利。可桃源有司空溯相助……”
细作一一道出。吴金劳道:“这个祝成绍,真有他的!对了,桃源近来如何?”
细作道:“这个属下不知。亦不曾听说桃源如何。”
吴金劳点点头,道:“祝成绍不曾进攻桃源?”
细作道:“大王,此事属下正要禀报。”
吴金劳道:“说。”
细作道:“祝成绍散布谣言,江湖上一时传得沸沸扬扬,不少门派进攻桃源,结果落得下场悲惨。”
吴金劳冷笑道:“蠢货!就那些酒囊饭袋,不知道桃源有司空溯相助?围攻桃源?不败才怪!除非,困住司空溯。”
细作道:“近来,祝成绍想一举灭了烟霞族。”
吴金劳道:“烟霞族不足道也!他若真去,我也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继而吩咐细作如此如此。
细作领命而去。
吴金劳擦完剑,往练兵场去了。吴金苗正好练完回来。兄妹二人密谋一番,吴金苗点头笑笑,自去。吴金劳开始练兵。不在话下。
且说祝成绍得知桃源拿不下来,便将矛头瞄向了烟霞族。带领了五万大军,直逼烟霞族。
话说裘潏、苗纷、辛霓字桃源回去之后,时时说起司空溯之事。这一日,裘正邀请禹化来聚聚,并且有意拉拢禹化加入烟霞族。禹化犹豫不决。
裘正道:“禹化兄,你抚养潏儿长大,我又拿你当兄弟,你不如就来我烟霞族,这样你还能天天见着潏儿。”
禹化道:“裘老兄,我自由惯了,不适合在你家这样的大家庭裏。而且,我家中还有几分田地,我舍不得丢给别人。因此,不能答应你。”
裘正喝了口茶,道:“罢了,我不能强迫你来!若是你想来,尽管来就是了。”
此时,探马来报:“禀报族长,祝成绍率领大军往我烟霞族方向来了!”
“什么?!”众人闻言大惊。
裘正道:“祝成绍已至何处?”
“距我烟霞族尚有三十裏。”
裘正道:“快快准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