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外,一布衣老人走入胡同中。
“费尽心思,终究还是差些味道的,遇见老头子我是你这老小子的幸运。
……
第九日,余宝骑着马儿悠闲地漫步在河边,在草原这么些年,一直蜗居在北海中,不曾离开过北海城,这一次好不容易出来,怎可以浪费这大好机会。
“圣子,我们已经离开北海城八天,按照正常速度,应该已经早已走出草原?”
熊墨有些不明白这北海圣子为何要在草原上绕来绕去的,如果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熊墨队长,这草原上的风景如何。”余宝望向大河的另一岸的风光,刻意避开那个话题。
“大草原上的风光的确不同于大唐,异域的风景有着另一种的美,异样的美。”熊墨认真回答。
“既然这么美丽的风景有怎能白白浪费呢?”余宝瞥了熊墨一眼,继续欣赏他的风景。
几天时间相处下来,这位铁血骑兵队长的脾性他可以说也摸明白几分,一般的军人脾性都偏想烈一些,熊墨与一般的军人没有太大区别,也同样有这军人的憨厚。
“有一些事情慢一些,可能会是另一种风景,就像现在这样,越是着急,反而阻力最大有些事情就该慢慢来,就像是修炼一样,慢工出细活,修炼是一种水磨石功夫,是个细致活,能慢一些,就不要着急的,它就像爬山一样,山下,山腰,山巅的风景都是不一样的,慢一些,看的更仔细些。,理解的就会更深些。”
熊墨望着大河的另一岸,他已经忘去李初墨在说些什么,他眼中的风景已经完全变了。
河岸边的青草无风招摇,水面荡起微波,天地之间为之一清,接着便是无数的灵气显化,涌向熊墨。
“恭喜。”余宝向破境的熊墨道喜。
“多谢。”他自然清楚自己能破境是因为余宝的一席话,在此瓶颈多年的他,今日可以跻身金丹境,那几句话功不可没。
“圣子这是等人吗?”因为刚才的一席话,让他对这位北海圣子改观不少。
“自然是等那些想要不想让我入京的人。”
余宝看着河水中的自己,这几日一直再草原上徘徊,不单单只是为等那些人,熊墨以四境瓶颈进入草原,自然是瞒不过那些有心人,而这片草原又是最好的截杀之地,那些人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他若想离开这片草原,眼前只有熊墨这一个变数。
金丹境界虽不保险,但至少可以让那些人意外一番,目前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尽人事听天命,如果是全速赶往并州城,现在只怕是与那伙人撞上。
“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他不明白李初墨的想法,早一日进入大唐,不是可以避免许多事情发生吗?
“死自然是怕的,谁不怕死,但心中有信仰,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东西时,生死便不再那么畏惧,熊墨队长应该更加明白,不是吗?”余宝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的确,有些东西的确比性命还要重要,就像我们每次上战场的时候,知道生死就只是一瞬,可我们还是上了战场。”
“话是这么说的,可我还没有信仰,让我现在面对死亡我还是有点害怕的。”
“哦,是吗?”他并没有感受到李初墨的害怕。
“如果不是害怕,你也不会破境,不是吗?”
“熊墨大哥,你已经是金丹不惑境强者,还罩不住我吗?”余宝突然转的语气让熊墨有些不适应。
“这圣子倒是个奇人。”
“那圣子的信仰又是什么?”他有些好奇这个圣子的信仰又是什么,说是没信仰他是不信。
“我?马克思主义。”
……
这圣子怕是拿个他不懂的来糊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