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柏原陵”说，数字的序号就是技术高超的程度，但近年来的调查，却有了新一轮的评价。
那是按照211的好感排名来的。
意思是001、002甚至可以是女人。
只要他在211心中的地位高，技术啥的都可以抛之脑后。
虽然对于211本身的性别都没有过讨论，但众人一致认为是男人。
毕竟按照风言风语来，那作风的确不像女的。
“你是说有人威胁了你？”沐浙瞇着眼打量着面前的人。
那女生长的的确不错，眼尾微微垂下，算是女版狗狗眼，显得她十分无辜，不过这不是重点。
女生低着头，坐在他们的对面，使劲点头：“我...我也不叫...不叫柳六。我叫念情......”
沐浙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继续问：“几点，你看到的尸体，报的案。又是几点，你被人威胁了？”
沐浙说话说的十分缓慢，要说听不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把一个一个字都拆分了下来理解，也不会像......
念情哆嗦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着实有些可怜，她眨巴眨巴着眼睛，唯唯诺诺的抬起眼，发出了第一个请求：“我...我可以要一条毛巾吗......”
沐浙：“....................”
柳青：“....................”
原谅他俩实在不能理解，即没有下雨也没有雾气，她是怎么提出这个要求的。
无奈，柳青还是给她拿了。
念情拿着毛巾，有模有样的折成一个长条，奇怪的是她说话竟然不颤颤巍巍了：“那个人呢？”
沐浙目前还不明所以：“谁？”
念情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尽管是皮笑肉不笑，她反问道：“你说呢？”
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柏警官？”沐浙试探问。
念情爽快应下：“是的。我要见他。”
“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沐浙不死心，想着再套些话。
“我要见他。”念情声音高涨。
沐浙挑起半边眉梢，转身出了审讯室。
“上午已经问过了，现在再问，他也未必会说什么实话。”柏禾友情提示道，“现在也不早了，六点。他估计都下班了。”
楚闻望着窗外，左耳听着某人的逼逼声，右耳立马就出去了：“柏禾。”
“？干嘛？”
“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楚闻摸着额角，“从一开始你就是带着任务来的，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