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怎么演？”宋余接着蹲下，又接起了一根烟。
他们现在的氛围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多大的仇恨，也没有面对生死的即视感，就像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交流。
“你把他留在身边就是养虎为患。”倩评语重心长，“而且你身边，之前的那个页渺，也是立场不明吧？”
倩评的话总是让人没有回旋的余地，这让楚闻很难搞。
“我也听说了，你当过一阵子的001，所以那个数字排序，到底是不是按技术高超排名的？”倩评的话语突然从犀利转成了柔和，楚闻差点没回答上来。
毕竟这些事情，只有当年当过卧底的几个人知道。
楚闻如是说：“不是。是按211内心心生好感程度来的。不管001是什么人，只要能博得他的眼球，都可以当001.”
倩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但是...”楚闻想了很久，还是继续说，“现在宋余说211是女人，就产生了分歧。”
果然，一提到宋余，倩评就激动了：“宋余...我认识的那个宋余？“
楚闻果断说：”是的。”
“他、他还活着？”倩评有些不可思议道。
楚闻眉梢流过一丝丝诧异：“是啊......”
倩听的表现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宋余虽然是卧底，但还不用激动到这种地步。
有那么一剎那，楚闻希望自己应该是想多了：“但是...您也知道，211怎么可能会是女人呢？”
倩评过了好一阵平覆了心情，冷静下来顺着他的想法想了后，才道：“所以你觉得他是在撒谎？”
“...嗯，同时他也承认了，当年柏支队长就是他杀的。“楚闻一字一顿的说，好像每一个字眼都敲在面前的人的心上，听的对方心不在焉。
倩评噢了一声，即使非常没有诚意：“他为什么要杀柏支队长，这...这不符合逻辑啊。”
楚闻眼底划过很多不解。
他没说实话：“因为想上位。”
他这么说，想想也可以想得通，就是有些勉强。
“可、可他为什么要欺骗你呢？”倩评真诚的问他，就像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一样。
楚闻果断，用装出来的哭笑不得说：“这，我也不知道啊。”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宋余，他人呢？”倩评一拍大腿起身。
？
为什么要先找到宋余？
难道连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杨朝。
都不过问的吗？
“你到时候，录个音。”柏禾同他一起蹲下，真切的说，“我要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一切罪行。如果可以的话，你去录个视频。”
宋余冷冷提醒：“你真就不怕他先‘除’了你？”
柏禾失笑摇摇头：“他不敢。”
“211这个人放荡不羁，喜欢一个人咋个眼皮的事情，你怎么就确定他还喜欢你？”宋余偏头质问道，“ok，就算他还喜欢你，倒也不至于蠢到给你交代一切吧？”
柏禾抬头瞅了一眼他，没说什么。随后他听见边上的人又说：“如果是这样，要么211没脑子，要么他就是个恋爱脑。”
“......”柏禾终于没忍住，“你先消停会。”
“我咋消停？你要是没了，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宋余话中有些不爽，也夹杂着少许的担心。
柏禾刮刮鼻子，寒风中他的确能知道宋余在担心自己。
但比这更要早的是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你手上关于‘欠’的‘黑’报，还没有公布？”
“不是时候。”宋余吐出一口白烟，说，“虽然我也明白，拖一天，他就越想要我的命。”
柏禾真切吐槽：“哼
不要说要你命啦，千刀万剐都有可能哟。”
“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嘲讽了。你要的‘戏’风险太大，不干。”宋余回归主题，果断拒绝。
柏禾楞了几秒，倒是没有想到这次宋余能拒绝的这么干脆，好几秒他都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风险太大是一回事，搞不好丢了命不说，剩下的卧底也跟着遭殃，最起码这是宋余的角度。
“可只有这一条路了。”柏禾低声说，“不然无辜的人会更多，李队的那件事......”
他突然的变调，把宋余整不会了：“你正常点说话----当年李队的那件事，你们都不知道答案吗？”
“你知道？”柏禾的调尾部破了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以后，小声又重覆了一遍，“你知道？”
宋余对于李维的那件事情，算不上知道。
如果真的知道，也不至于一年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