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刚刚说的，杨朝和你....你们也招了？”李局问。
楚闻摇摇头：“杨朝假招的，后面不少信都是他发的。”
李局又问：“那你呢？”
“我？”楚闻又问了一遍，发现如果真的按实际来说就有些扯，“我太好看，他封我001了，不用死。”
李局：“......”
“游戏开始了，赌註的话......姐姐可以慢慢想。”念情“乖乖的”趴在了桌子上。
页渺问：“你是数字的人？”
“这个你刚刚已经问过了。”念情耷拉着脸，“没错，但是没有证据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们数字的人，腹部都有一处文身。”页渺见招拆招，“看看就知道。”
念情动作一顿，看着她，驴头不对马嘴的说：“这么说姐姐也是了，为什么要往警察堆裏扎？”
“是的。”页渺冷冷的说，“你们上面没说过我的名字吗。”
念情玩玩手指，页渺却莫名觉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了：“听说过呀。但一直都是用的姐姐本名呢。”
页渺抬眼，不予理睬。
“只是恬祈明明比页渺好听，姐姐又是为什么呢？”念情有些一针见血，“是因为那些事吗？可是已经过去了，姐姐还要耿耿于怀吗？”
页渺看着她，轻轻的说：“妹妹觉得我能为谁？我并不喜欢恬祈这个名字，所以连名带姓一起改了，不可以吗？”
“妹妹”这个词冲击力太大，念情都感觉很意外。
念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脑袋习惯性往后仰：“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到底谁错了。”
页渺看着她，奇迹般笑了下：“装，是我的命。”
这次换念情楞住了。
“别的不提，局裏的人是要好好查一下了。”楚闻说。
李局栽进椅子裏，已经把信纸和照片的事情抛之脑后：“这又是何意？我们局裏出了鬼？”
“直觉。”楚闻挑了下眉梢，“那两命案，倒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李局皱了下眉，说：“你是说之前还有这样的案子？而数字只是在负责模仿？”
“当然。”楚闻很确定的说，“从柏禾头一次和我讲起这个案子，我就知道，这不是第一起。”
“那之前的呢？又是怎么样的？”李局不放过，继续问。
楚闻轻笑，把他带入了回忆：“我十三岁那年。”
李局：“......”
掐指算一下，那时候柏禾在上小学「跳级」，页渺在上幼儿园，宋余五年级......
“你们可能不记得了，我很清楚。”楚闻低头低声说着。
十九年前。
那时候还是乡下。
“小闻，过来端菜。”楚妈吆喝，转身便变了脸，对楚爸说，“抽抽抽，今天第几根？”
楚爸笑瞇瞇的解释：“一...哦不，二根。”
楚闻拆臺：“屁，明明第四根。”
楚妈果然急了：“好啊，第四根是吧！”
眼见爸爸要被打，楚闻识眼力见的补：“当然也可能是头一回，我记串了。”
楚妈：“......”
欢声笑语了一小会后，楚妈楚爸都出了家。
楚闻留家玩。
外面阳光四射，照在楚闻脸上，楚闻顺着往过去，发现了几只鸟飞过稻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