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宋余拉着他往大路上走,忙说,“你现在去找她就是给自己找事干,你断网了?不知道你的‘口碑’差的要死?”
他们幸运的在分岔口赶上了公交车。
源迎河虽然没什么人,但公交车师傅兢兢业业,每次都会停下来。
风箐被点醒,像只小鸡在听课。
宋余接着低声补充:“就连楚闻,都知道你是个‘黑’,你觉得现在谁会信你?”
风箐也冷静了下来,坐在了公交车最后一排最裏面:“宋余,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宋余又点了一根烟,就他刚刚那样子差点没把他吓死,还“只能相信你了”,扯淡。
“别给我施压,我现在一个人三条命,少说两句。”宋余吸了一口烟,才发现自己的烟瘾好像有点大了。
再想想,风箐之前的事情。
他之前和风箐有过一腿,那也是年少的事情了。现在大家你我三十的,最多就是念着点旧情,出手帮忙。但真要谈论起风箐人品的事情,好像没人可以说的具体。
就连医院和投靠的事情也沸沸扬扬,口碑能好就见鬼了。
宋余短时间内是想不通风箐这个人,他最怕的就是碟中谍。
他信了风箐,等会风箐又给他上演一出好戏,那怎么办?损失不容小觑。
“宋余。”风箐好像看着他的窘迫,主动开了口。
宋余偏偏耳朵,表示自己在听。
“我说的句句真心。”
“姐姐,你装的不累吗?”念情的表情有些得意,好像套到了自己想要的话一样,“恬祈,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怎么想的吗?”
页渺保持着高傲的态度,甚至没给她一个正眼,只是冷冷的、淡淡的说:“不知道。”
要怪就怪她回答的太简短,太无聊。面前的人都有些恼火:“那楚闻呢?他也是你计划裏的一环吗?”
楚闻?
页渺认真想了想。没有给出答案。
“对了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杨哥哥是什么坏人吧。”念情好像通过刚刚的问题,又从她的表情裏读出了什么,却一针见血道,“你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页渺抬抬眼,态度明了。
她杀杨朝,的确是行“正义之事”。
念情看着她如此认真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他和楚闻是一类人。哈哈哈......”
她的笑容从天真换为了诡异。
页渺楞了。
没错,楞了。
那个永远·平静,脸上不常有其他表情,只剩下冷漠和无所谓的女孩,她楞了。
所以也就是说,她亲手杀了一个和楚闻同一级别,同一类人的人?
念情彻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与结果,拿着毛巾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紧接着她看见页渺的眼角泛起一丝泪花。
“可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是没有感情的。”念情突然正经起来,脸上也只剩下皮笑肉不笑,“我以为你是不会有反应的。”
页渺的脸还是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一丝珠水从脸颊划落到下巴,滴答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撒谎。”页渺倔强的回覆。
念情彻底不笑了,她恶狠狠的盯着页渺,一字一顿:“我说的,句句属实。”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诞生了。
页渺的脸还是平静,内心却如被千刀万剐。
“你记得他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吗?”念情奇怪的,却也落下了一滴泪水。
页渺当然记得。
——他可以把她比作黑暗中的那抹白色,永远住在白花裏。
念情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冷笑了一声,说:“你杀了你最爱的人,可笑的是,你还觉得你做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