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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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耐大多了,可不是什么善茬。”
柏禾心中感嘆,他终于笑了啊。
那两人再怎么评价,都没办法与“文弱书生”搭边。
“李维!你快跳下来!”
一个声音告诉他。
“页渺呢?”
落在“大地”上的那一刻,楚闻还都是懵的。南边那一堆陈旧的草垛,竟然被这个小孩搬了过来,才导致楚闻毫发无损。而他落在草垛裏就像一只凌乱的小鸡,把柏禾整笑了。
随即看后面没人接着跳,柏禾皱了皱眉梢:“页渺呢?”
“不管她,把草垛撤了。”楚闻狠狠揉了把脸,忘记了后背的疼痛感,开始和柏禾撤起草垛。
柏禾忙问:“那她怎么办?”
楚闻无声挑眉,撤完了最后一块草垛,才不慌不忙的拉着他跑:“她能耐大多了,可不是什么善茬。”
柏禾:“……”
柏禾觉得这突然就不像什么死裏逃生,倒像是血腥版过家家。
“页渺?!”杨朝失声道,“你…你竟然还活着?!”
页渺面无表情,没给他一个正眼、手指轻轻一动,把门反锁了。
页渺穿着风衣,她倒也不跑,大步流星的走着,走到窗户边,从她早就准备好的绳索,轻轻的滑了下去。
风箐最看不惯页渺这副模样,无奈杨朝喜欢。
“你楞个毛!追啊!”风箐恶狠狠的说,自己轻松撬开了从外面上的锁。
然后,他楞了一剎那。
不知道多久以前。
“你干嘛呀?”小男孩问他。
他指了指保险柜,道:“你能把他打开吗?”
小男孩大言不惭道:“能啊!一个破柜子,有什么打不开的?”
他轻轻笑了一下,小男孩不知道是何意。
过了一小会,小男孩急了。
“你这什么呀!你作弊!”
他也蹲下,说:“我制的锁,没人能打得开。”
小男孩歪歪头,撅撅嘴。
杨朝跪坐着,不明所以:“那你又在楞什么?!”
风箐猛开,看见了捆在那裏的绳锁。
页渺与平常人不一样,她有轻微的情感障碍,又或是“生活障碍”。
她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也没有过多的面部表情。
可当她抬头看见风箐也在看她,毫无掩饰的,用自己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扒自己的卧蚕,舌头吐出来半边——一个鬼脸。
风箐气的牙痒痒,刚想要也顺着绳锁滑下去,就看见页渺的手指离开脸部,伸进了她那“百宝箱”似的风衣口袋,赫然掏出一把匕首——那是三楼。
风箐:“……”
而页渺抱着“要留清白在人间”的态度与背影,在风箐的视野裏离开了。
下午三点,酒咖二楼。
柏禾像模像样的戴上了口罩,颇有一副做大夫做了十八年的即视感,拿着医疗箱,蹑手蹑脚的上了楼,跟个猫一样。
楚闻见一抹白色突然出现在自己视野裏,不由得把烟掐了。
“来干嘛?”楚闻柔声问。大概是因为柏禾的“救命之恩”,他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问完其实这是一句废话。楚闻手腕一偏,烟头不声不响的中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