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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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帮我找到366。”
“因为我不想死。”
“现在我们掌握的已有证据其实和昨天没有很多的区别，无非就是更加覆杂了。”页渺坐在最前面，像模像样拿着笔记录着，“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小黄毛’，问出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柏禾眨眨眼，首先他没有和页渺交流过，回到分局后已经是晚上，也不可能和“李维”再沟通：“…等…等一下！”
页渺问：“怎么了？”
柏禾咽了口唾沫，把下午楚闻说的话覆述了一遍：“这个男人，不太像男人….”
“……”
还好页渺“有病”，丝毫没有看出周围人都在憋，从容不迫的继续说：“你继续。”
“因为…他的头发太稀疏了，没有很贴着头皮，拿…拿沐浙的来说吧，他也是中长发，但是…他的就很贴头皮。”柏禾眨眨眼，对上沐浙疑惑的眼睛，“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用美术角度来说的话，这个‘男人’…..”
“就是看着很像p上去的。”柏禾挠挠头发，说，“两人站在角落，男人靠在他旁边就更偏角落了，但他从头到脚都是亮面以及灰面。”
页渺点点头，合上了笔记本，道：“距离发现现场、审讯人员，已经彻头彻尾过去了三十二个小时，现在唯一有可能目击过，也是唯一在相应期间路过那栋烂尾楼的只有小黄毛李顺一人，在我们追找李顺的同时，技术部门请尽快恢覆视频本身的模样，相关部门尽量确定死者的身份信息。”页渺讲的速度很快，她接着说，“现在，我来分一下组合。”
办公室十几号人坐直了身。
“a组页渺，其余人b组。”
十几号人的身再度塌了下去。
现在所有人的脑子裏就剩下一个问题：谁教她这么分组的？
“刚刚柏警官的话并未说完，请继续。”页渺驴头不对马嘴来了一句，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柏禾顿时有一种自己升华了的感觉，咳了两声用装出来的正经说：“这个男人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伪装的，其次这个女人是后期有人合成上去的。”柏禾这才发现现在他说的这些，页渺其实刚刚都已经“暗过”了一遍，内心又画下一个句号，“我们接下来要做的第一是恢覆原视频，第二是找到谁合成的视频。”
“你说合成？”角落裏一位男人站起了身，不知道是什么意味，又加了一句，“您肉眼就能看出来，挺厉害啊？”
柏禾咽了口唾沫，表情丝毫没变，微微转过头，忽略后半句冷声说：“合成——由若干个部分或个体组成合体，视频本身可能是虚假的也可能是真实的，所以需要技术人员通过仪器处理出哪个是虚假、真实的或是再不同的结果。”柏禾无心回覆后半句的找茬，讪讪的把手揣进了兜裏。
坐下后，他的衣角被扯了扯，他偏头一看——是沐浙。
为了不引起他人註意，沐浙特地等了五六秒，等讨论声再起，沐浙捂嘴说：“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柏禾心一怔，一秒后，他牙关收紧，低低的哼过去了一句自己都听不清楚的。
他说，不知道。
“这次会议先进行到这裏，各自回去休息六小时，明早三点，我需要见到各位。”页渺站了起来，不等身后人的反应，直冲冲的走出了办公室。
说是休息，但真正回去的恐怕只有那位页警官。
“你今晚流露街头吗？”沐浙出了会议室，撞了一下柏禾的肩膀，随口玩笑道。
柏禾揉了揉眼睛，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飘去丝毫不搭边的：“饿了。”
沐浙满脸疑惑。
漆黑的屋顶，乱糟糟的，如果要用线团去形容楚闻的心情，绝对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线。
“谁？”
电话凭空响起，这个点页渺是不会打电话了，除非是那些人又要派些什么东西与任务前来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