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艾尔看了杨关一眼,突然感觉很悲愤,妈的,我绝不可能用三年。
杨关哼了一声,三年算什么,还有五年七年的,越是好色心术不正的越难控制,我看你至少也得十年。
艾尔不服气地说,我最多一年就够了,你看着吧。
杨关咬牙道:你这人就是心术不正,十年都便宜你。我告诉你,你别打我们大校的主意,大校他除了科研什么都不懂。
艾尔的中文咬得字正腔圆,使劲刺激他,他是你女儿吗?管得这么宽。
杨关怒道:死洋鬼子,是不是想练两手。
艾尔握了握拳头,来呀。
周围人都开始起哄,把俩人围在训练场中央,等着看热闹。
单鸣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俩人你来我往地格斗了起来。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大家在食堂吃过饭之后,大部分都回去休息了,单鸣打算去实验区看看沈长泽,就和艾尔一起过去了。
单鸣头一次问到了他和唐汀之的情况,你是不是惦记他呢?
艾尔耸了耸肩,惦记能怎么样?我又不能和他做-爱,虽然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所有人都说可能会出人命。
单鸣心想,出人命倒不至于,不过转念又一想,唐汀之那个削瘦的身板跟他是没法比的,也许轮到唐汀之真能出事儿。
单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难为你了。
艾尔懒得装淡定了,咬牙道:妈的憋死我了,就算是以前出任务,也从来没有这么久都不能做-爱的时候,太折磨人了,尤其是他还天天在我眼前晃,我真想上他。
你还是忍着吧,这不是开玩笑的,先学会控制自己吧。
我知道。艾尔郁闷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欲求不满。
俩人从核能车上跳了下来,走进了实验区域,这里的科研人员都认识他们了,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唐汀之那个巨大的实验室。
沈长泽躺在床上,不过此时是清醒的,正和唐汀之交流着什么。唐汀之一身纯白,黑框眼镜挂在白皙的脸上,面上写满了专注。
单鸣敲了敲厚厚的防弹玻璃,里面的人转头看了他一眼,唐汀之的助手在他的示意下打开了门,俩人一起走了进去。
沈长泽道:爸爸,你吃过饭了?
嗯,过来看看。他围着沈长泽的床绕了半圈,你们有什么进展没有?
唐汀之推了推眼镜,目前发现甲卡西酮里的有效成分甲基氨基残留在他体内,这种化学成分和龙血基因发生了某种反应,现在还无法确定该反应引起龙血基因哪部分突变,但是对于把这个成分从他体内去除,我们有了一定的思路,现在正在试验几种方法,如果成功的话,他就能恢复。唐汀之调出幻灯片,你看,这是他的血液分析结果,正常的龙血细胞排列应该是
单鸣敲了敲电脑,一字一顿地说,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要多久?
唐汀之眨了眨眼睛,这个不好说,一个成功的实验,往往需要通过千百次失败的经验作为积累。
你别那么多废话,究竟要多久?
唐汀之认真地说,实验过程中会碰到各种各样想象不到的意外,如果我贸然给你一个确切的数字,那是不严谨的科学态度,我甚至无法说服我自己,所以
单鸣都想打他了,上去就想揪住唐汀之的衣领。
他手腕还没碰到唐汀之,沈长泽的尾巴一下子卷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爸爸,你别跟他生气,他不会理解的。
单鸣怒道: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唐汀之还是不知死活地继续说着,单先生,我认为你可以借此机会好好适应他现在的样子,其实对于一个纯血龙血人来说,保持他的原始形态更加舒适和自然,也许以后你们一起生活的时候,他在没有外人的场合更愿意保持这个形态。
艾尔把他抓到了一遍,低声道:闭嘴吧你。
单鸣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一想到沈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他就心情烦躁,想把抑郁的情绪斥之暴力。
沈长泽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今天就到这儿吧。说完拉着单鸣走了。
进屋之后单鸣一脚把椅子踢翻了,然后坐在一旁生闷气。
沈长泽坐到他旁边,爸爸,尽管唐汀之说得不中听,但是他说得也是事实,我希望你能适应我这个样子,请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然后接受我任何形态和你相处。
单鸣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我变成猪了你能适应吗?
沈长泽皱了皱眉头,爸爸,你这是挑事儿吗?你能不能原谅我上次失控的行为,接受我现在的样子?
单鸣推开他,敷衍道:再说吧。
沈长泽抓着他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单鸣有一瞬间的失神,尽管抓住他肩膀的爪子不是那双温暖的手,但接吻的味道还是一样的。
如果沈长泽真的一辈子都这样的话难道他还能不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