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才!”
“奴才在!”
李德才连滚带爬地从马上下来,“皇上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孤有要事寻萧左相!有提供萧左相线索者,孤,定有重赏!”
墨君华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点点收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是他掘地三尺,他也要将萧瑾年给找出来!
墨君华的指尖,轻轻地颤栗,如果,如果她还能活着,就算是不要这锦绣河山,不要这盛世繁华,他也要,牵紧她的手。
歌儿,孤错了,孤悔不当初,心如刀绞,孤不求你原谅孤,孤只求,你还能睁开眼睛,再看孤一眼……
歌儿,我爱你……
一直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你就入了我的心。只是,我太骄傲,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三载春秋已然过去,无忧也由襁褓中的奶娃娃,变成了小小少年郎。
墨君华和无忧在清欢宫外面栽种的梨树,都已经发出了嫩芽,可是他依旧没有寻到她的蛛丝马迹。
很多时候,无忧也会仰着那张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问他,“父皇,母后去哪儿了?为什么无忧都这么大了,她还不回来看无忧?”
那时候,墨君华总是会拍拍无忧的小脑袋,“无忧,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你母后。”
这是他对无忧的承诺,也是给他自己活下去的力量,明日,是十八年前他们初见的日子,也不知道,她是否会想起,梨花树下,曾经那个笑容明朗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