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度灵之后 >

我们养只兔子吧,这只怎么样

章节目录

我们养只兔子吧,这只怎么样

女人开口声音就是柔柔弱弱的,不想会跟人大吵大闹的样子,她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缓过来,才说:“我男人的眼睛一直闭不上,他不甘心,是你们给得少了,他辛辛苦苦在矿场工作了十年,到了被压死在洞裏,他就是不甘心,不信你们当场开棺,看看他的眼睛是什么样子!”

开棺多晦气,闭不闭眼的谁爱管,都知道她是来讹钱的,估计是家裏人不满意只赔八十万,所以又来闹这一出。

前天来闹的时候三姑六舅的都来了,还带家伙和打手,场面闹得很僵。今天倒是没有那么多人了。

“妹子,我劝你还是赶紧把你男人下葬吧,再这么来回折腾,他闭不上的可就不只是眼睛了。”另一个管事的也出来了,年纪比前面那个工头大点,说话也和缓一些,他边说边走到棺材旁边,耸了耸鼻子,“这么热的天,人还没臭呢,怪事了噢。”

寡妇挡到他面前,不让他继续靠近:“我搁了冰在裏面,当然不臭。我来就是要个解决方法,他如今合不拢眼,日后若是回矿场来搅闹,怕是会塌更多次呢!”

“你闭嘴,个臭婆娘尽讲混话!你男人是倒霉,你把大伙儿都诅咒完了,还想多拿好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工头火爆脾气上来了,本来就烦,乌鸦嘴尽火上浇油。

女人扶着棺木哭得抽抽搭搭的,她没有那么大的嗓门,吵不过这群大男人,哭到后面用力捶棺材盖。围观的人无不侧目,毕竟人家也是真的刚死了丈夫,没有完整的家,以后家裏的重担就得她一个人挑了。特别是那些工人,联想到自己要是出事,家裏的媳妇估计也会落得这么个凄凉样,好好的谁愿意这样啊。

大老板终于出来说话了,他早收起了咬牙切齿,走到棺材边扶女人站起来,微微弓着背低下去跟女人说话。

“海子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很难过,作为这裏的负责人我真的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我体谅你的难处,该结的工资都给他结清了,该赔的也赔了。我们那天商量好了赔多少,昨天账就给你汇过去了。你看,我这裏还养着几百号人,这些机械运作,运送矿石哪哪不需要钱,你现在就是耍赖住在这不走,或者将海子埋在这,我也没办法拿出更多了。你听我一句劝,海子闭不上眼睛,得找先生来看看,毕竟最近是出了不少怪事。先让他入土为安,后续你们家再有什么难处,你只管朝我开口,看病就医,孩子上学想去什么学校,能办我一定办到,行吧?”

大老板提起怪事,周围就开始讨论起来。从塌矿开始,近来矿场确实有点异常,比如搅矿石的机器运作到一半就停了,去检修没有任何问题。检修的时候明明总闸关得好好的,检修工进去后开关自己启动,还好人家反应快从另一个口跳出来了,不然得搅成一摊泥。再比如厂裏的宿舍老是有蛇爬进去,花花绿绿的,掀开被子就是两根,吓死一堆人,撒了雄黄都不顶用。还有厨房裏头天买好的蔬菜,一夜功夫全部蔫巴腐烂,还得采购只能当天买,厨师当天做。

诸如此类的事,搅得人心惶惶,为此大老板还安排人做了一次全力消杀排查,可惜查不出名堂。

柳上归在铁棚裏喝了半杯水,借口去方便,走到厕所后边的空地,把萧鹤行叫出来。

“半天不见,又想我了。”萧鹤行从他身后冒出来,记仇似的往他耳朵吹气,惹得他缩了缩脖子。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北帝山裏有多少做得了乱的精怪?”柳上归找他有正事,不跟他调笑。

“不会很多,厉害点的都会被雷劈死,作乱的都是藏得比较好胆子不大的。”萧鹤行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脸嫌弃,“交给我吧,这裏太臭了,别把你熏坏了。”

柳上归忍着笑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一阵微热的风扫过,萧鹤行眨眼就不见了。他回到食堂前,场面已经混乱了,抬棺人和吹鼓手已经开始动手揍人了,那个寡妇坐在混乱中间号啕大哭。

柳上归拨开围挤着看热闹的人群,站在边缘出声:“我有办法让人合眼。”

打架的人没听见,旁边的工人听到了,连忙扯开嗓子帮喊话:“这儿有人能让海子合眼哪!”

一嗓子喊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目光转过来。喊话的工人脸皮一紧,连忙指指柳上归:“不是我,是他说的。”

“你有什么办法?”年轻工头走过来,上下打量柳上归。这就一个小白杨似的男孩,看着还冒青气儿,年纪那么小能有办法?工头一脸怀疑。

上百双眼睛註视着柳上归,看着他长得高瘦白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在一众袒胳膊露膀子的男人之间跟青葱差不多,虽然气质很出挑,但太过年轻,不像是那种很有本事的样子。

柳上归走出来,弯下腰问女人:“你有他的头发或者指甲吗?”

女人仰头呆楞地望着他,泪珠儿啪嗒掉下来一颗,她摇摇头:“没有,你要那些干什么?”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玉皇成帝录 是野马,是飞鸟 再见,我的总裁大人 弃妇觉醒后(双重生) 末日随身基地 全球进入恐怖时代 芷为轩生 腹黑总裁太霸道 (陆小凤同人西叶)云归 让我牵着你的手 上司为何那样? 抱歉,我夫人脑子有坑 by 岩兮枣(166) 他比星河更浪漫 堕仙后揣了魔尊的崽 二傻的后现代生活 穿书之撒娇媳妇最好命 追不到的江原 简清权景吾 我在年代文里躺赢 遇一良人,终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