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高,你讨好美人要我的命
萧鹤行身上偶尔会流露出血腥气,必定是他生前杀人无数导致的。如今他还没有杀人,虽然只是杀了那些鱼,但是劣性就是劣性,今天他会去吓人,明天就能杀人,恶灵就是恶灵,签订什么都没有用,根本约束不了他!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评价,转身往外走。他决定立马去研究度灵术,一旦满二十岁,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封印这恶灵。
萧鹤行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身上被他刻意隐藏的邪气立马怒涨,很快就要溢满这个房间。他浑身发抖,冲过去钳制住柳上归,按着他的肩将他抵在了墻上
。
“又是这句‘劣性难改,嗜杀成性’!”萧鹤行双目赤红,原本慵懒的厌世眼突然变得阴森恐怖,像要随时吸柳上归的血,“你就不能换一句话么?”
阴冷气息笼罩而来,柳上归挣扎了两下,根本挣不开,回道:“难道不是吗?”
他没有听出萧鹤行话裏的问题,他第一次说这句话,哪来的“又”?
浓郁的黑雾将他完全笼罩,萧鹤行在暴怒的边缘,他知道再不让萧鹤行平息怒火,自己怕是走不出地下室了。
“放开我,你与我签了灵契,杀了我你会被反噬。”
萧鹤行盯着他开开合合的唇,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在唇上移动,柳上归瞪大眼睛,抬手去推他。他捉过柳上归的手压在墻上,高大的身躯压着他,柔软的舌在撬他的齿关。
“唔——”柳上归死死咬紧牙关,一张脸红得要滴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恶灵轻薄。可恨的是他根本斗不过,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动,腿还被亲得发软。
撬不开他的齿关,萧鹤行改去用舌描摹他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与手上桎梏他的力道完全不同。
渐渐的,他失去挣扎的力气,认命地僵着背后。身下某个地方被硬邦邦的东西戳着,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萧鹤行终于松开了他,脸上恢覆了平静。他忍不住低低喘息,只觉得头晕脚发飘,连地下室都走不出去了。
他该发火的,可是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萧鹤行註视着他,脸上是他未曾见过的温柔。他心跳如擂鼓,别开目光不敢去看。萧鹤行的目光过于炙热执着,想要把他溺进去。
他的手掌又开始发烫了,火烧火燎的,跟他此刻的脸一样。
萧鹤行忽然抓起他的手,与他掌心相扣。他用力抽出来,脸色不好看。
“都烫成这样了,还呈什么能。”萧鹤行的声音低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前后判诺两鬼。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萧鹤行支棱起来的某个地方,突然想通了某个关节。青玉案被挖出来的时候在场那么多人碰过,为什么只有他被咒印灼伤了,后来也只有他能看见、能触碰到萧鹤行?
萧鹤行是故意的!他一开始就选中了自己,混蛋!
他咬牙切齿地问:“这个咒印是你故意施在我身上的,就为了让我能看到你,碰到你,对吧?”
萧鹤行笑,笑得很张扬,他没有否认。
“为什么是我?”漂亮的眼睛裏含着燃烧的怒火,他拿出萧鹤行雕刻的玉佩,用力砸到他身上,“现在,立刻,把我身上的咒解了!”
萧鹤行接住玉佩握在手裏,欣赏着他生气的样子,摇摇头:“不解。”
柳上归要被他气到没脾气了,他吐出一口恶气,问:“你要怎么样才肯解?”
萧鹤行想了想,说:“我不想住在这裏了,除非······让我住在你那裏。”
“你······”柳上归的唇抿成了一条线,自己都被轻薄成这样了,要是让他天天住在自己房间,那场景不敢想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