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归仁的办公室并不大，一张书桌，两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书桌，这些东西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
“坐，想喝点什么？”
王归仁脱了外套，坐在了童画对面的沙发上。
然后拨通了电话，自主主张的要了一杯浓茶和牛奶。
“我看你和你妈妈每天早晚都泡一杯奶粉喝，就喝牛奶吧。”
童画：“我都可以。”
王归仁见她似乎有些紧张，微微一笑，语气更温和了。
“你不用紧张，我现在是你爸爸，再不济我还是你亲舅舅。”
“天上雷公，地下舅公。
天上老鹰大，地上舅公大。
我是你滴滴亲的亲人。”
王归仁字字句句都是让人刻意心软放松的语气。
童画眼神闪烁片刻，很快有了计较。
不过就是见招拆招，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这时，秘书已经将茶水和牛奶送了进来，并且多了一些女孩子喜欢吃的饼干和糖果。
王归仁：“这些天你在家里过的还习惯吗？”
童画身子往后稍倾，脊背松了力，不再挺的笔直，看上去像是放松了不少。
“习惯。”
王归仁眼尾笑意恍若更深了些，“你妈妈很喜欢你，这些天她很高兴。
她高兴了，我也很高兴，我要感谢你的。”
童画局促的摆手，“我也喜欢她。”
这一刻，童画有点怕王归仁来一句：那你喜欢我吗？
还好，王归仁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
“这些天，你妈妈有没有对你提起过她家里的事？”
童画神色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王归仁说：“你妈妈出身资本家。”
童画脸色有些变化。
王归仁：“涂家是造船发家，和国外联系紧密……
当时的情况，我也不很无奈，尽了全力，也只保住了你妈妈。”
童画面上认真的听着。
心里：真的吗？我不信。
王归仁：“这些年我和你妈妈没有孩子也没有分开。
除了我对她有感情之外，还有的就是愧疚。
愧疚当年没有保住岳父岳母，让她难过伤心了很久。”
王归仁说的很动情，但他脸上却没露出什么真实的情绪和波动，平静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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