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从两人的身边走过,可还没走远,就听到了闫为良的声音,“这娃太内向了,进了社会可不好搞啊。”
是啊,此时的何成确实很内向,但二十多年后,何成却变得非常的外向,在几万人面前演讲也完全不紧张。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有钱了,有社会地位了吧。
毕竟人在金钱面前,都是会变的。
何成先找到了最近的邮局把已经装进信封的稿子投进了邮箱,然后走到了胡同口的一家早餐店。
“老板,灌肠儿,炒肝。”
灌肠儿和炒肝,在90年代的燕京特别火,而且这两个食物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食物的名字跟食物本身的关系多少有点偏远。
灌肠儿没有肠,炒肝不用炒。
“再来碗儿面茶?”老板看到何成,笑着问道。
“行,来一碗儿。”
面茶,糜子面熬成面糊,跟茶同样没有半毛钱关系,喝的时候有讲究,不能用筷子也不能用勺子,就得直接拖着碗底喝。
“自己找位子坐。”
“好嘞。”
这是何成经常吃的早饭店,所以跟老板早就相熟了。
只可惜不久后燕京开始了大规模的城市改造,这一片胡同虽然留下了,可不少店铺却带着何成的青春一起消失了。
有时何成不禁会想,时代的快速发展,改变了城市的样貌,却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记忆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