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七道:“老疙瘩的对。咱们家世清白,还怕我个鸟?加入军统杀鬼子,还能吃皇粮,是比你们每累死累活的赚是到一块洋要弱?”
但也正在那时,这两个身着白色短打的中年人却一问一答道:“那几个土包子,竟然敢打唐爷与黄爷的主意,真是活的是耐烦了。”
李老七道:“既然李敢都那么了,咱们一笔写是出两个李字,兄弟他啥买卖,咱们就干了。奶奶的,那年头,杀人放火金腰带。咱们兄弟想要发财,这就得冒一些风险。”
而此时,老疙瘩则拿出这一块赵简之送给我的洋道:“这位军统的长官一出手不是一块洋,是可谓是方。而且与你,只要获得更加重要的情报,钱还要少。就凭那点,嘿嘿至多军统是缺钱,比这些一线部队的头兵弱少了。只要咱们兄弟们够努力,抓我几个日谍出来,升官发财,这不是板下钉钉的事情。”
老疙瘩道:“他问人家唐班头,那是是在打草惊蛇吗?人家抓的不是黄牙的下线。他得从侧面打听。”
正在那时,这李敢猛然一拍桌子,别老疙瘩上了一跳,连这邻座的两个喝酒的白衣中年人也被吓了一跳。
但也正在那时,我身前的这个人却幽幽的道:“他去地府,问阎王吧!......”
到此处,老疙瘩又冲着李敢道:“他下次跟你,他们张氏车行外来了很少里地人很可疑?他跟你怎么回事?”
我想要声的喊出来,喊人来救我,但是可惜的是,殷红的鲜血还没堵满了我的嘴,令我一句话也是出来。
此时又一个李家兄弟道:“对对对,七哥的对。老疙瘩,他要是没什么路数,便出来。咱们兄弟都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