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哥,幫我口好不好。”
人類的口腔是溫熱舒適的,緊致自然,雖然不比後庭處的軟肉舒服。
但會動的舌頭可以相提並論。
我有關理智的那根弦斷開,有關情欲,有關做愛,都是來源於眼前這個赤裸著的年輕男人。
他近乎是一種強勢,不容拒絕的語氣,但聲音那麽柔和,好似是情人在苦惱和哀求給我。
我想自己應該是被勾引的。
好奇心和情欲作祟,嚐嚐精液是不是那個味道,就嚐一口。
說服自己後,我身體無法站立,隻好緩緩的半跪在他胯下,與那根性器隻是幾厘米之隔。
霍逸,你完了。
我滿腦子都是這句話,然而居高臨下的男高中生已然是等不及了。
他輕輕摁住我後腦勺柔軟的發間,然後難耐的吸氣,發出的聲音沙啞至極,“霍哥,你舔一舔。”
我張開嘴像從前含住煙頭時含住他的性器,可太大了,近乎要下顎撐開。
性器還是有那股海鹽混著檸檬的氣息,我微微含住半截,溫熱的口腔被異物充斥滿滿。
我不敢去看他的神色,隻輕輕用舌尖微舔舐他的龜頭。
嚐到的精液味道微腥,不算難吃,有點稠,我愣了片刻,不自知喉嚨微癢,也就咽了下去。
“霍哥你……”
“不……能……吃麽?”
我含著性器發出模糊不清的話,仰起頭看苑驍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