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葷的男高中生惹不得。
我兩次被操暈過去,腦海裏最後的想法都是這個。
再醒來後就是昏昏沉沉,休息了足足三天,我才勉強恢複正常。
此刻我目光幽幽地盯著在廚房裏燒菜的苑驍,背影一副心情好的得瑟模樣。
腿長挺拔,小卷毛很有朝氣,露出的側臉嫩得可以掐出水。
穿個圍裙都這麽好看,人模狗樣的東西。
他伺候了我這些天,餐餐清粥小菜,居然奇跡般還挺好吃。
我冷淡臉,脾氣大,有些惱羞成怒。憑什麽他生龍活虎,還能天天發情抱著我蹭,平時吸我奶頭睡就算了。
有次半夜,他丫睡在旁邊對著我臉自慰,擼得那叫個不亦樂乎。
被我抓個正著,還裝委屈說,“硬得疼,霍哥吹吹。”
吹個屁吹。
我二十七歲,都tm快三十了。
被個小年輕操哭操暈家常便飯,現在後遺症腰酸屁股痛。
最讓人受不了的還是經常……莫名其妙會濕。
越想越恨得牙癢癢,這狗東西太能裝純。
沉思片刻,我決定抽一根煙冷靜一下。
剛摁下打火機,廚房裏的狗東西就忽而敲了敲鍋鏟。
嚇得我立馬收了起來。
昨天在床上答應了要戒煙……差點忘記這回事。
我為什麽要這麽聽話?
這個問題無解。
眼前電視裏放的是體育頻道,沙發角落擱置著苑驍的籃球,全是從九樓搬上來的,像陽台上的啞鈴,跑步機,卷腹器,清一色鍛煉器械……而臥室衣櫃裏也塞進了不少籃球服和比我大兩號的內褲。
我上下滑動喉結,抬手扶了扶金絲眼鏡。
天要亡我———
飯桌上,我冷淡臉安靜幹飯。
苑驍吃飯也不老實,笑眯眯像在撒嬌,身後好似有條狗尾巴搖啊搖。
一隻手看似在替我摁腰,實際光明正大吃豆腐揩油。
今天穿的是黑襯衣,他最喜歡這件。
他胯下很明顯勃起了。
天天硬,煩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