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北嘖嘖感慨,“要不是我手上的現錢都砸給駱尚那小子了,我高低也讚助老林一把。”
“真動心?對小明星來真的了?”
他思索片刻,有些遲疑的回答,“我就想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送走馮北這尊大佛後。
苑驍又趴在我身上撒嬌買癡,舔脖子,咬鎖骨,就沒讓嘴巴閑著。
我心下越來越堅定要送他去學校。
黑色襯衫裏的胸膛上滿是紅痕,吮吸留下的痕跡幾天都未曾消退,因為每一天苑驍都和確認領土似的要重新烙印一遍。
他特別喜歡在我身上研究些許姿勢,近乎要和我寸步不離。
我有次問他,“如果我們遇不見呢?”
苑驍的神色像蒙上一層陰鷙而偏執的麵紗,他有些低落,更帶著後怕,拿性器戳我大腿內側,滾燙的精液想射進後穴,但克製著隻是壓在我身上抽插,大手摩挲全身。
他邊摸邊說,“霍哥,人生沒有如果。我小你九歲,我怕急了你從前愛過很多人,每次一想我都嫉妒到不行。”
“但是我又慶幸自己年輕,我能在將來保護你。”
“我第一次夢遺的時候是十五歲,在夢裏你叫我的名字,我射在你身上,把你弄髒了。現在願望成真了,這一切都不是夢。”
繾綣的情話和欲望一樣動人,他真的想與我溺斃在床上。
猙獰的性器射過一次卻還不消停。
我被半哄半騙,自己緩緩坐上硬邦邦的紫紅莖物時,太深了,深到我以為自己被捅穿了。
苑驍也是第一次試這樣深,可以操到那裏麵,他忍不住難耐喘息,一邊吻著我下唇,拿虎牙微咬,一邊大手上的老繭蹂躪著我的腰間。
他想操到我再也射不出來。
他的野心與欲望寫滿了全身上下,性器硬而滾燙,我控製不住後穴的內壁吸吮著插入進來的龐然大物。
他猛烈抽送,性器與臀部密不可分,龜頭在後穴裏操著前列腺那處敏感點。
我全身都止不住顫抖,這個體位讓我知道何為高潮到麻木。
猛然間他挺身,性器再次碾壓至最深處,我全身酥麻直忘卻呼吸。
那一刻,我不自知嘴角溢出津液,茫然射精的時候忽而想到。
在苑驍身邊,我好像從未皺過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