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北大半輩子的心血和錢都砸在賽車場上,他很有名,恃美行凶,所向披靡。
在京圈公子哥裏算是除卻霍逸外的第二奇葩。
第一霍逸。
第三就是林唐淵。
三個一起長大的富二代說來最該是仗著權勢昏天黑地的暈大頭,奈何個個黃賭毒都不沾,是良民裏的良民。
他們的奇葩也很遠近聞名——霍逸首當其衝陽痿又高傲,不屑社交還跑去外麵體驗生活。
馮北其次,平時嬉皮笑臉,然而在賽車場上不要命,酷愛美人,其餘都不感興趣。
林唐淵理想青年,嗜酒如命,跑去開酒吧,然而家裏封建,他說要白手起家就立馬拋棄全部身家去了外地。
馮北有時候也在想,奇葩和奇葩一起玩,會產生質變。
就例如在和駱尚初遇的那天夜裏,地下停車場攝像頭閃爍紅光。
馮北遞給駱尚名片,揚起嘴角,露出笑容頗為勾引,眉眼太過豔麗濃烈。
駱尚看愣住了,接住名片的手微微觸碰到了馮北。
悸動也轉瞬即過。
馮北腦子突然一根弦斷開,沒有經過大腦的一句話。
“你看我怎麽樣?能和你上床嗎?”
駱尚把名片塞入自己上衣口袋裏,很小心翼翼,然後眉頭皺起,周正也俊朗的臉龐開始思索。
他遲疑的抬頭看攝像頭,沉默片刻後,最終附身在馮北耳邊道:“你很漂亮。”
“謝謝。”
馮北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這類誇獎,奈何噴灑在耳廓的熱意太過撩人。
這個駱尚是個正點且不可多得的小白臉。
太年輕了,太……帶感。
馮北近乎是被色迷心竅,想湊過去接一個纏綿的吻。
他是情場老手他自信自己拿的下這個涉世未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