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離婚時他才十五歲,叛逆也不服氣,他嚷嚷著要跟著母親走。
奈何母親病入膏肓,無力照料兒子。
母親去世那天,一輩子久居高位且冷漠無情的父親居然流了幾滴眼淚。
還允許駱尚大學畢業後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不必再在軍營裏束縛。
於是他來北京漂泊,拒絕了父親的幫襯。
生命是奇妙的,人與人之間總歸是要互補到平衡。
駱尚自認為古板且克製,決不允許自己放縱過多情緒。
然而他人生第一次去酒吧,卻看見了馮北。
這是一張多麽鮮活獨特的皮囊?
駱尚不知道,他隻知道很過目難忘。
他從未見過這般耀眼的人。
邁凱輪車輪子停在賓館門口。
馮北卸了安全帶,他主動在車裏起身壓住副駕駛的駱尚,他濃烈的眉眼裏都是笑意,吻在駱尚眼睛上,然後舔了舔上嘴唇,最後輕道:“你知道我把你帶到這裏來,是為什麽嗎?”
駱尚微愣但拳頭微攥,他冷靜回答,“開房。”
“開房之後呢?”
“做愛。”
馮北肆意笑容,他覺得駱尚這種誠實回答太過於可貴,有些笨拙但格外中聽,他總喜歡逗人,“那你願意嗎?”
駱尚搖了搖頭,鄭重道:“不想和你一夜情。”他還是長袖長褲,藏住自己曾經在軍營泥潭裏摸爬滾打的滿身傷疤,他眉眼正經,微微抿唇,異常的隱忍。
馮北也不見怪,第一次被人拒絕,但並不沮喪,反而征服欲更是爆棚。
馮北再眷戀不舍的親了駱尚下巴一口,後緩緩坐回到駕駛位,依舊是勾著嘴角笑眯眯,反正親到了,自己完全不虧。
於是他完美忽略了駱尚粗重的呼吸,隱忍至極,胯下那勃起的性器已經硬到還得用手微微掩飾的地步。
血氣方剛,外表周正,克製也禁欲的年輕男人。
是一劑令人上癮的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