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尚含住馮北的喉結,吮吸,舌尖撩撥,還不過癮,兩粒泛紅的奶頭上早已都是口水,但乳暈還能再腫些,近乎是半咬,舔舐完畢。
這直接讓馮北被情欲折磨到高潮,射出了精液,隻能無聲的喘息。
他說不完整話,“疼……啊……嗯……”
駱尚沉默著,已經緩緩伸著手指進去緊致的後穴裏奸淫快活。
潤滑液全然不知已經被駱尚沾在指尖,第一次要好好擴張所以液體裏帶了些催情放鬆的藥劑,會讓馮北更加敏感動情。
這也不是駱尚居心不測,是馮北不知死活的買來,說要自己坐上去動。
無知也無畏,可多漂亮啊,幺兒。
駱尚近乎迷戀般馮北無力依附在自己身上這種感覺。
馮北在呻吟,叫得很動聽。
蜷縮的腳趾頭無一不是歡愉的象征。
駱尚是個重欲的人,但他又極度克製,先前的偽裝近乎被撕扯下來,露出的貪婪與執拗讓人心驚。
粗糙的手指玩弄濕潤潤的內壁褶皺,隨之兩隻三隻一起,穿插間又磨人,確定好了前列腺那處會讓人攀登情欲高潮的點後,潤滑液已然成了泛白的泡沫,在後穴口溢出。
滴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還有馮北流出的粘稠液體。
駱尚的褲子也不知什麽時候脫了,露出高昂的遍布青筋的性器,微微彎曲,就被馮北兩瓣臀肉夾著,熱氣騰騰,極為駭人。
他緩緩挺腰,就這個姿勢,將性器緩緩插入馮北的後穴裏。
這近乎是坐著的,能頂到很深。
深到馮北沒有忍住疼意,又爽又疼,嘴裏無意識小聲的啜泣,雙手隻能死死抱著駱尚,不敢動,生怕再插深,卻因為刺激而不自知收緊穴道。
駱尚也顫栗片刻,性器被內壁吸的密不可分,又濕又軟,還會夾,更是頭皮發麻,欲火焚身。
激情和欲望纏繞著兩個人,駱尚上半身有著各類傷疤,但肌肉均勻流暢,格外有魅力,荷爾蒙爆棚,馮北沒有受過半分苦,全身細皮嫩肉的,胸膛除卻吻痕和舌印便再無其他。
兩個人都是如此赤裸,胸膛對著胸膛。
身下結合的東西更是難舍難分。
尺寸驚人的性器逐漸猛烈操弄著後穴,速度加快,深而重。
駱尚吞咽津液,有些興奮,他雙手覆蓋在馮北的臀肉上,近乎在柔軟的肌膚上留下紅印。
他捏著臀肉挺身操弄,一下又一下,發出羞人的水聲,馮北在起伏裏,被性器操到呻吟都是碎裂的。
然而當兵的總有破習慣。
就是在床上,操人。
都在伴隨呼吸粗重,十分有規律,但極度凶猛的挺身幹進後穴。
後駱尚的性器不斷頂撞前列腺那處,讓馮北實在是魂入雲霄,眼前白茫茫一片。
居然在高潮裏被操射。
他委屈壞了。
可駱尚還在一聲不吭的操自個。
馮北快可憐哭了,卻又惹的駱尚興奮到更加硬。
本身沒帶套,內射進去就燙到很深。
駱尚掐著馮北的美腿,再一次開始挺身。
還吻著馮北薄唇不鬆口,舌尖舔在裏麵模擬性交動作,席卷唇齒。
馮北已然吻到缺氧茫然的眼角都是淚光,好脹,好深,裏裏外外,都被駱尚操了個遍。
……
時間過於漫長。
夜幕降臨都未見消停。
駱尚的體力過於好,於是乎當林唐淵打電話來,駱尚的性器還在馮北體內蟄伏,他不打算拔出來,濃稠的精液裝不住,要溢出來。
色係到爆。
是駱尚的聲音,媽的,懂的人都懂。
林唐淵輕輕咳嗽後掛斷,“打擾了,你們繼續。”
馮北已然是被操的眼皮子闔上,隻有幾口氣息,胸膛無力起伏,滿身情欲痕跡,臉上紅光滿是被精液澆透的誘人。
駱尚憐愛地在吻馮北的臉龐。
“讓你歇一會,再來。”
這不是問句。
後來,霍逸親自探望下不了床的馮北,嘖嘖感慨,“風水輪流轉,叫你招惹小白臉。”
在旁的苑驍和駱尚互相對視,都笑得很是純良無害。
再後來,駱尚帶著馮北回到c市。
故鄉墓園裏葬了自己的母親,他當著馮北麵,親口告訴母親,“他是幺兒,來年我再帶他來看您。”
待他們掃墓離開後,駱尚的父親才露了麵。
老來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亡妻,安好。
子樂,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