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鹜没回答,而是突然偏过头看向夏引南。
夏引南问:“看我干嘛?”
“我说没意思的意思是。”秦鹜说,“也就那样,没那么想追。”
夏引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有病吧。”
“你生什么气呢?”秦鹜回转头打了个呵欠,“其实我也觉得挺奇怪的,突然就没感觉了,想起之前反而像鬼迷了心窍一样。”
夏引南没接话,好一会儿突然站起来:“秦鹜,你真是……你真是有病。”
他在原地左右走了几步,像是想说什么,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
“说喜欢就喜欢,等别人都当真了又说不喜欢了,全世界都围着你转,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
秦鹜几乎没见过夏引南这么激动,毕竟平日里的夏引南总是病恹恹又懒洋洋,秦鹜一度觉得他没什么活人气。
但此刻的夏引南不知为什么生了气,苍白的脸颊都染红了一些,让秦鹜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不是,你发什么脾气?”
夏引南偏过头。
秦鹜一愣,突然伸出手,手指拂过夏引南发红的眼角:“哭什么。”
夏引南挥开他的手,转身上楼了。
乔息的东西基本上没怎么动,他将之前拿出来的洗漱用品和贴身衣服收拾好又放回去,再次尝试了一下,用来装纸条的铁皮盒子仍然塞不进行李箱里。
乔息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盒子。
这些纸条他其实看过无数遍了,几乎能背下来路呈星都写了些什么。